顧崢無數次幻想著有這樣一種藥,今天終於實現了,而且幫他實現的還是自己媳婦兒。
兩人相處了這麼久,林雲溪第一次見到如此脆弱的顧崢,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人揪住了一樣疼。
她的眼眶也跟著濕潤起來,有些哽咽地說不出來話。
顧崢整理了一下情緒,收緊手臂,似乎是要將女人揉進自己的身體裡。
他愛憐地親了親林雲溪的額頭,安慰道。
「媳婦兒,我沒事,只是想到了以前的一些經歷,不哭了好不好。」
林雲溪抽了抽小巧的鼻子,瓮聲道:「嗯。」
在聽到他媳婦兒想要把配方上交上去的時候,顧崢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開心,而是一臉鄭重說道。
「媳婦兒,我希望你能把配方上交。」
「但你也知道這個配方的厲害程度,若是證實了功效,必然會引起軍區領導以及京市那邊的注意,到時候肯定會有一波接著一波的人前來調查。」
顧崢知道自家媳婦兒是最怕麻煩的,所以提前提醒到。
這些情況,林雲溪其實也都想到了,她重新捋了一遍自從自己穿越過來做的事情。
除了那兩次黑市交易,她的所有事情都經得起調查。
而兩次黑市交易,她都是直接與江厚雄聯繫的,而且還做了極為縝密的偽裝,所以林雲溪可以肯定的是,絕對查不到她身上來。
另外,配方的由來,林雲溪打算延續之前的從古籍上看來的說法。
就算可能不小心被人看出什麼,但肯定不會猜到空間的存在,只當是她走了狗屎運,能撿到那麼逆天的配方。
「我知道,我既然已經把止血藥大大方方地展示出來,就已經做好了準備。」林雲溪蹭了蹭男人的肩膀,繼續說道。
「止血藥的事情,我其實是有些私心的,我所求的不是什麼大義,而是可以給你一份保障。」
「哪怕這藥能在戰場上救你一命,那麼這配方就捐得值。」
林雲溪就是個普通的女人,在跟顧崢相互確定心意之後,她只想利用空間將自家的小日子過好,一家人平安幸福地生活下去。
顧崢其實也已經隱隱約約猜到了,自從那晚林雲溪得知他之前的傷勢之後,就經常一個人在書房寫寫畫畫。
他的目光熾熱坦誠,如湖水般清澈見底,如皓月般皎潔明亮。
「媳婦兒,謝謝你。」這聲道謝不光是為了他自己,還為全國可以用上這藥的戰友們。
林雲溪搖搖頭,聞聲道:「你如果真想謝我,那就不要受傷,和我一起走到白頭。」
「我答應你。」
顧崢一下一下,有節奏地輕柔地拍打著林雲溪的後背。
「媳婦兒,睡吧,明天還有一堆事兒要做呢。」
在男人溫柔的哄睡下,林雲溪眼皮漸漸沉重起來,隨即沉沉入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