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好她也發現了其中的問題,提前將這幾名同學和他們的班主任叫回學校核對一些細節,並將這些事情匯報給了雲溪。
不然她若是將這件事兒輕拿輕放,不予理會,那就是極大的教學事故。
就算雲溪不說什麼,趙想容也絕對是沒臉再在附屬中學裡面待著了。
當然了,當初林雲溪看重趙想容,除了她在原先學校裡面豐富的辦學經驗之外,還有她的性格原因和極強的原則等等。
另一邊,張父張母總算是了了一大樁心事,夫妻倆高興地帶著張青青去供銷社割了斤排骨、買了一條魚和一隻整雞,打算回家慶祝一番。
沒想到剛回到家裡,就遇到了正在他們家大門口發瘋的吳安琪,以及正在阻止她的政府人員。
因為吳安琪好歹是縣委書記家的千金,現在吳平建只是被控制起來了,他的職位還沒有被撤銷。
所以幾位工作人員不敢太過阻攔,力氣也不敢太大,唯恐傷到了她。
在看到張家人有說有笑地提著肉食走過來時,吳安琪心裡的怨恨和嫉妒再也控制不住,她直接掏出身上藏著的尖刀。
面露瘋狂且癲狂地朝著張青青沖了過去,她嘴裡還大喊著。
「張青青,你去死!」
事發突然,所有人都沒能反應過來,就在即將被刺中的千鈞一髮之際。
由省里派來的督查組裡曾經是軍人出身的組長,一個健步衝上前,將癲狂的吳安琪控制在地上。
接著他公正不阿地吩咐手下的人。
「吳安琪,當街行刺他人,今年九月份已年滿十八歲,具有完全民事行為能力,將她直接送到當地的公安局去。」
不過在她被送走之前,組長又命人對其搜身,生怕她身上還藏有什麼尖銳的利器。
最後,在其口袋裡找到了一把錄取通知書的碎片,吳安琪見瘋狂地大笑起來。
「哈哈哈哈哈哈,我把通知書撕了,我上不了大學,張青青你也休想。」
就因為張家人的「不安分」,害得她爸媽和小舅舅被齊齊帶走,只剩下自己一個人。
還要被人指指點點,尤其是面對當初她稱自己考上清大之後,那些極度羨慕的同學和閨蜜們鄙夷的目光。
讓吳安琪心裡有些羞恥,隨後這一點點羞恥又化為巨大的憤怒,致使她將這一切全部怪在了張家人的頭上。
從小嬌生慣養長大的吳安琪從來不知道怕字怎麼寫,天真地以為她們家是權利的中心,其餘所有人都是賤民,都得對她俯首稱臣。
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家庭教育問題,吳平建每天政務纏身,沒時間親自教育女兒。
得益於丈夫的官職,江萍一個小學畢業的女人竟穩穩坐上了縣婦聯主席的位置。
這一路的順利,讓江萍深深沉浸在手有實權的巨大快樂中,也因此對吳安琪傳輸了大量扭曲的價值觀。
所以說這一切都是吳家人自作自受,怪不得別人,也根本怪不得那些受害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