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中午，林爱军也没回来，而是留在了警察局，饭桌上便只有林绫与顾柏两人。
顾柏没有说话，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。
见女孩气得脸颊都鼓了起来，满眼都是不赞同，更是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看着他。
心缓缓沉了下去。
见他不说话，林绫有些焦躁：“顾柏，你听到我说话了吗？你到底在想什么？”
“你觉得我在想什么？”半晌，顾柏终于开口了。
声音比平时更沙哑。
林绫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：“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，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？我现在问你呢，你到底为什么一定要读中文系？你自己也知道你擅长的不是这方面的，你这是在拿自己的前途和未来开玩笑。”
顾柏扯了扯唇角，有些嘲讽的反问：“所以呢？”
“你这是什么态度！”林绫再也压制不了怒气，恼道，“我在认真的和你讲道理，你不能好好说话吗？！”
“我为什么这样选择，你难道真的不知道吗？”青年的面色依旧淡淡的，只一双黑深的眸子专注地凝视着她。
不知为甚，林绫莫名有些不自在，本能地别开了视线。
“……我如果知道，那就不会问你了！”须臾，林绫深吸口气，终是软了语气道，“顾柏，专业真的很重要。你一定要清楚再做决定，不要任性好吗？”
那一刹那，似乎心都凉了凉。
顾柏收回目光，淡淡勾了勾唇，半晌，忽地站了起来，越过半边桌子，极快地靠近了林绫。
两人的脸近在咫尺。
这是个非常危险的距离。
近得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，仿佛连气息都交缠在了一起。
明明已经是初秋，天气放凉。
如今也没有暖气和空调，屋里也不比外面暖和多少，可这一瞬，林绫却忽地觉得周围的温度都升高了。
“姐姐，”他轻声嘶哑着唤了一声，那双好看黑亮的眼睛一瞬间黯淡了下来，“你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选中文系吗？”
似是连表情都透着委屈和难过。
林绫有些不适应的想要后退，可是对上顾柏的眼睛，刚刚一动，便见那双黑眸中越加失落，霎时便不敢再动了。
她心里一软，默默又坐了回去。
“为什么？”林绫问完，又马上补充道，“我没你聪明嘛，自然猜不到你的心思的。”
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这一句。
仿佛怕顾柏误会自己不关心他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