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頁(2 / 2)

“水…”,肖曉掙扎著用盡渾身力氣喊出聲,但實際上不過是蚊子哼哼,似乎有人附身來聽了聽,然後走開了。沒一會兒一個冰冷的東西觸到了她的唇邊,察覺到裡面是水,肖曉忙大口大口吞咽,邊喝水邊想:vicas這小東西,作為機器管家,連她生病了都沒預防好,敢這麼消極怠工,等她醒了一定要限制它的權限,就算它嚶嚶嚶撒嬌也不行。

喝了水,肖曉的嗓子才不那麼燒的慌了,她想訓一訓vicas,奈何連眼皮都撐不開,暈暈乎乎的又睡了過去。

睡過去之前似乎聽見了一聲沉重的嘆息聲。

王衛愁眉苦臉的看著躺在草墊上的肖曉,見她燒的面頰通紅,又看了看蓋在她身上單薄破舊的棉絮,本來這被子在寒冬蓋著就不保暖,更何況人還發燒了。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破棉襖,最終還是沒有脫下來,咬咬牙,轉身打開本就裂了好些縫的木門走了出去。

“砰砰砰……”,王母和王父這會兒已經睡下了,催鬼似的敲門聲將老兩口從睡夢中驚醒,王母拍了拍胸口,沒好氣的沖門外喊:“誰呀,大晚上的不睡覺,催魂呢!”

王父起身打開了門,見外面竟然是王衛,他皺著眉頭看著小兒子,“你咋來了?大晚上的不睡覺,想嚇死我和你媽?”

王母這會兒也下了炕,見是王衛,立刻叫罵:“原來是你這個討債鬼,你這是幹啥?你心咋這黑,想嚇死了我和你爸,把屋裡的東西卷著跑了是不是?當初我就不該把你生下來,生下來了也該把你摁死在尿痛里……”

王衛可不是乖乖挨罵的主,他那雙黑中泛綠的眼睛往上翻了翻,插著腰向前一步:“比起黑心,我能比得過你?你又不是沒摁過,你能把我摁進尿痛里,我當然也能嚇死你!你都不要臉了,難道我還要臉?龍生龍,鳳生鳳,老鼠的兒子會打洞,你自個兒是陰溝里的老鼠,還指望生出啥好鳥來?”王衛不惜傷敵一千自傷八百,一張嘴叭叭的,像機關槍一樣突突突就衝著王母來了。

“你,你…”王母哆嗦著手指指著王衛,硬是被堵得說不出話來,“老頭子,快,快,把這個畜生趕走,我看見他就頭疼。”

王父是沉默寡言的大家長,和王母吵架都還不了嘴,更何況是面對戰鬥力遠比王母彪悍的王衛,只得搬出老一套:“老四,你這是幹啥,她是你媽,你咋能這麼對你媽,忤逆不孝的東西。”

王衛懶得和這個名義上的老子掰扯:“肖曉發燒的厲害,給我五塊錢,我帶她去衛生院。”

“錢!”站在一邊用手捂著頭的王母一聽到錢立刻尖叫出聲:“你還好意思要錢,我們哪兒來的錢,滾滾滾,趕緊給我滾。”

“你搞清楚,我要的不是你的錢,那是我爺爺留給我的,你要是不給我,我就去大隊找支書,說你們黑了心肝,我媳婦兒要病死了,你們還不管不顧,然後去告訴我老丈人他們,說你們不管他閨女的死活,你看他會不會打上門來!”

王衛知道和這兩口子示弱是沒用的,口氣稍微軟一點兒,就會以為是怕了他們:“反正我是告訴你們了,拿不拿錢你們自己看著辦,到時候人燒死了,我作為鰥夫肯定要好好哭一哭我媳婦兒悲慘的人生。”說著轉身就要走。

王母和王父驚疑不定,王父不得不出聲叫住王衛:“你媳婦兒真燒的厲害?”

王衛腳步不停:“你們跟我來看看不就知道了!”

王母有心不管:“今天人才到我們家,馬上就要燒死了,誰信吶,我就說今天看著那死妮子咋病怏怏的,原來是肖家知道閨女病了訛我們來了。”

最新小说: 土味情话 那一夜,学长帮我做的报告。 淫肉之戏 除了吃,我什么都不会[星际] 她的野区终有光 [灰谷兄弟]爱搭讪的学长踢到铁板了 将军,我在这里! 蝶蛊(兄妹骨科H) 戒断反应(破镜重圆h) 帝国长公主的欲望王座(futa)
本站公告:点击获取最新地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