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人能知道啥……”
王衛的臉沉了下來,盯著出聲的人一字一頓道:“我不管別的女人,但我的女人我就是相信,要是出了岔子也是我自己擔著。”
他臉色一冷,自帶煞氣,反對的人便不敢出聲了。
也是,反正是他自己的房子,他愛咋地咋地。
就是一個大老爺們兒,由著女人胡鬧像什麼話!
幹了一個多小時,早飯便好了。
濃郁的香味從棚子那邊飄過來,饞的這些人頓時紛紛往那邊望,鼻子還不自覺地嗅著。
“這是米香?這啥米啊,這麼香。”
“我還聞著肉味了,大早上的王衛還準備給我們吃肉?”
這伙食也太好了吧。
周圍頓時一陣嘰里咕嚕的吞口水聲。
“吃飯了!”肖三妹出了棚子對著工地大喊一聲。村民們再也按捺不住,拿起自己帶來的碗筷就往棚子跑。
沒錯,碗都是自帶的。
這年月,誰家也沒有多餘的碗筷,一般辦啥酒席,除了裝菜的盤子需要主家想辦法,吃酒席的人都是自己帶上吃飯的傢伙什。
幫忙自然也不例外。
一大鍋熬的粘稠的粥,竟然是白米混著玉米面,一揭開鍋蓋,香味撲面而來。排著隊打飯的村民脖子都伸的老長,恨不得現在就輪到自己。
另一口鍋里是爆炒的野雞肉混土豆塊,色澤誘人,土豆混著雞肉的香氣簡直要把所有的饞蟲都勾出來。
做飯都是當家主婦安排,剛剛村民們覺得肖曉胡鬧,不懂瞎搞,現在還要加上一條敗家。肉先不說,反正是王衛在山上打的,可這米呢,誰家捨得這麼霍霍米啊。
不過現在受益的是他們,雖然同情王衛娶了這麼個愛瞎搞的敗家娘們兒,心裡卻很高興,終於能吃上肉了。
“鐵子你快點兒,你端這麼大個碗,都舀走了後面的人還吃啥?”
有一個叫鐵子的拿了個很大的瓷缸,肖四妹給他舀了滿滿的三勺才到一半,要知道這勺子可是隊上專門吃大鍋飯的大鐵勺,別人一勺半就滿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