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知新不解。
“如果有的話,你應該照過。你看看你自己,明明長得尖嘴猴腮,還喜歡裝模做樣,怎麼,覺得眯著眼睛,裝出一副深情的摸樣,就能迷倒一片無知少女?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有魅力,只要勾一勾手指數不清的姑娘就會往你身上生撲?”,肖曉確實很疑惑李知新為什麼會覺得他的外貌能迷惑得了她,和王衛比起來,他這副樣子可不就是尖嘴猴腮。
尖…尖嘴猴腮?
肖曉竟然這樣評價他!
對於自己的外貌,李知新一向引以驕傲,肖曉竟然說他尖嘴猴腮?這比剛剛那一巴掌還要讓他震驚。
可李知新幾次三番說王衛的不好,徹底讓肖曉生了氣。
她要替王衛出氣,簡直就是照著李知新的痛點打:“你覺得自己是城裡人,即便現在到了鄉下來插隊,也比村裡的人高貴是吧?你認為自己斯文有禮,無論看誰,都覺得別人粗魯無知?讓我猜猜,以前在娘家的時候你接近我,恐怕是為了一口吃的吧,現在又來這一套,這是想一個套路在我身上用好幾次?你虛偽,自私,花心,自認高人一等,其實不過是個為了一口吃的連色相都能出賣的軟蛋,乞丐都比你高貴,人家至少是用自己的雙手雙腳討飯吃。哦,我忘了,其實你根本就沒色相,偏偏你還自認為迷人,端著自認為迷人的假惺惺的面孔像以前站街的妓女一樣搔首弄姿。”
她語調不緊不慢,每個字都說的無比清楚,落在李知新耳朵里,每個字都成了一柄最鋒利的刀,把他所有的偽裝撕的粉碎。他一直以來自認為完美無瑕的偽裝就這麼被血淋淋的扒了下來。
肖曉見李知新聽得面色慘白,勾起嘴角給與最後一擊:“敢問李大美人,你用這一套釣到了多少恩客?”
李知新踉蹌著後退一步,眼眶緊縮,像看見惡鬼一樣盯著肖曉:“你不是肖曉,肖曉一個農村丫頭怎麼說的出這樣的話?說,你是誰?”又怎麼可能字字如刀,把他最心底最深處的陰暗都扒了出來。
肖曉輕輕一笑,剛剛的冰冷尖銳瞬間褪去,雙眼彎成月牙,疑惑的問他:“你在說什麼呀,我怎麼聽不懂?我不是肖曉還能是誰?”,她眼尾一挑:“還喜歡我嗎?”
“你…你……”,李知新指著肖曉手指都開始哆嗦,他之前還覺得肖曉很美,現在再看她這副人畜無害的模樣,分明就是一個披著人皮的善變女魔鬼,涼氣從腳跟一直竄到後腦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