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不是,你叫我什麼?”,王衛瞠目結舌,肖曉好久都沒這麼叫了,怎麼現在哥哥的叫法又重出江湖了呢。
“情…哥…哥啊,你不喜歡嗎?我知道,以前我這麼叫你的時候,你心裡就是這麼想的。”了解了王衛的腦迴路後,她也明白了當時為什麼一叫哥哥,王衛便反應那麼反常了:悶騷的傢伙。
“情個屁啊,你他媽都不害臊的嗎?”,他問肖曉害不害臊,偏偏自己一張臉紅的滴血。
“害什麼臊,我們是夫妻啊,飯好了沒有,我快餓扁了。”肖曉從王衛背後探頭向鍋里看了看,徑直忽略了他的咆哮。
“哦,馬上就好。”王衛一秒低頭,認真做飯。
肖曉將王衛的腰摟的更緊,臉在他背上蹭了蹭:真乖。
等疙瘩湯做好,王衛臉上的熱氣也消了下去。
屋子裡什麼都沒有,連碗都是王衛自己用竹筒做的。
把疙瘩湯倒進竹筒里,擺在那張從小黑屋搬來的瘸了一隻腳的破破爛爛桌子上,王衛心裡滿是自責:屋子裡什麼都沒有,苦了肖曉了。
肖曉吃飯都是不急不緩,她嘴裡吃著東西,總算安靜了一會兒,王衛就坐在她旁邊尋思怎麼給家裡添置東西。
桌椅板凳這些倒是有辦法,他自己去山上砍樹,自己來做都成,再不濟把大石頭打磨一下也行。可就是這鍋碗瓢盆,還有被子衣服什麼的沒錢沒票就沒法子。
這麼漂亮的屋子,盤的這麼規整的炕,上面偏偏扔了兩床破破爛爛的被子,看著越發不順眼。
還有肖曉,嫁給他這麼久,身上還是兩身舊衣服輪著換:這咋行,他媳婦兒漂漂亮亮的跟仙女兒似的,怎麼著也不能讓她遭這些罪。
心裡悵然:這樣不行,得搞錢啊!
王衛在心裡細細盤算,想的眉間結了疙瘩:這年月,把人限制的死死的,根本就沒有空子可鑽。
肖曉吃完了疙瘩,見王衛想什麼想的出神,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:“想什麼呢?”
王衛瞥瞥她:“在想你這麼嬌氣,我咋養你。”他媳婦兒身上的皮膚可嫩了,衣服稍微一磨,都能留下紅印子。
“我沒向你提什麼要求呀。”肖曉不解,她很好養活的吧。
王衛哼一聲:“老爺們兒讓自己媳婦兒過的更好,那不是應該的嗎,要是用你提,那我還算什麼男人。”,肖曉在這方面太乖巧了,乖巧的讓他心肝兒發軟。越是這樣,他就越忍不住給她最好的一切。
肖曉頓時笑開,站起來向他越走越近。
王衛眼裡頓升警覺:“你想幹啥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