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的幾天,王衛一直都是這樣,看見肖曉身上的痕跡眼眶就忍不住泛紅,對著肖曉狠話也不放了,怎麼軟綿怎麼來。
肖曉安慰他:“你別這樣好不好,我們是在做快樂的事。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皮膚本來就嫩,衣服都能磨出印子呢。我覺得很舒服啊。再說咱們總要有個開始,要不然難道要一輩子忍著?”
王衛抹了一把臉,露出紅紅的眼睛:“我知道,可我就是忍不住…”
“好了好了,沒事啊,什麼時候變成愛哭鬼了?”肖曉拍著王衛的背轉移話題:“你之前不是想著解決旱災的事嗎,咱們現在就開始辦吧,要不然再拖就晚了。”
“誰稀罕管他們。”他媳婦兒都傷成這樣了,他還有個屁的心情管那麼多。
反正也沒人喜歡他,當初王母之所以會把他丟掉,除了那娘兒們自己不是人外,外面那些長舌婦的風言風語同樣也起了很大的作用。
一直到他有了力氣,有人對他指指點點他就暴起把人揍倒之前,本來一些無關的人對他的惡言惡語丁點兒也沒見少。
都是些欺軟怕硬的貨,他發了一通威風,那些愛對他指指點點的人見著他立刻夾著尾巴繞道走了。
讓她媳婦兒帶著一身的傷痕去給這些人想法子,做他們媽的春秋大夢吧!
肖曉含笑看著他:“你確定?那我不試了哦?”
“不試了,試個屁,管他們去死!”,王衛惡狠狠說道。
“那好吧,我聽你的。”肖曉靠在他肩上軟軟地說道。
等到第二天,肖曉身上的痕跡看上去不那麼嚇人後,王衛又哭了:這回是喜極而泣。
肖曉像哄小孩兒一樣一下一下拍著他的背:“我身上有痕跡你哭,痕跡變淡了你也哭,哥哥,你可真變成個哭包了。”
王衛吸了吸鼻子,抽噎著否認:“我才不是哭包,愛哭的那個人明明是你才對。”
也許是肖曉身上的痕跡變淺,讓王衛心情放鬆,兩口子就誰才是哭包這一話題爭論了大半天。
等晚上躺在床上,王衛有一下沒一下拍著肖曉背的時候,他才忽然開口:“…要不咱們還是試試吧,就隨便試試。”
村裡有人對他惡語中傷,但也有人制止過,虎媽剛剛沒了那段時間,壯壯又還小,打的獵連它自己都不夠吃,他當然不會去搶它的食物。
那段時間又恰好是荒災,他差點餓死過去。可即便這樣,村里也有好些人家給過他東西吃,雖然可能只是一個糠菜團又或者是掛嗓子的穀殼粥。他想試一試,不是為了所謂的什麼大義,如果試出來了,就當是報答當初的糠菜糰子吧。
肖曉嗯一聲,絲毫不意外,王衛本來就是心腸無比柔軟的人,“那就試試。”
在肖曉帶著王衛想法子的時候,城口縣的領導幹部迎來了省里來的專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