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現在他心思全放在王得勝手裡的汲汲草上,聞言笑著開口:“這位女同志說的對,不過就是眼珠顏色不同,雖然不常見,但也不是沒有,是他們少見多怪。”
王衛聽了心裡一動:“還有別人和我一樣?”
秦書記點點頭:“當然,異瞳不是什麼稀奇的事。”
這麼說他根本就不是怪物?
肖曉從王衛的神情便能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,用手指輕輕點了點他的手心。
王衛回神,忽然沖肖曉燦然一笑:他不是怪物,所以肖曉也不是怪物的媳婦兒。
肖曉看懂了,心裡越發心疼。
“兩位同志,你們能不能詳細說說到底是怎麼發現這種草的,真的隨意插在地里就能活?生長速度真有王隊長說的那麼快?”。秦書記心急,不得不打斷對望的小兩口。
肖曉拍了拍王衛的手背,軟聲道:“嗯,王隊長可能已經和你們說了我發現汲汲草的過程。十幾天前,我在山洞裡等著我丈夫打獵回來的時候,在溪邊無意中發現了這種草。當時我閒的無聊,就把這種草截成一小段一小段隨意插在了山洞的空地上。我想想,那大概實在十二天前吧。今天我和王衛又去那個山洞的時候,才發現當初隨意插下的草根竟然都長成了完整的一株草,而且原來乾燥的地面變得無比濕潤。”
剛剛王得勝已經說了一遍,但他畢竟也是聽肖曉和王衛說的,本身也沒親眼看見。現在大家聽當事人說的這麼篤定,心裡大呼不可能的同時又忍不住有了幾分希翼。
剛剛溫和冷靜的秦書記這會兒忽然面色激動,盯著肖曉忙問:“這位同志,你確認自己沒有記錯?你當時插進去的真是這種草?而且只有十來天的時間?”
不怪他失態,如果這是真的,那就能救無數人的命。
肖曉點頭:“我確認。”
秦書記一行人臉上的激動之色再添幾分,但汲汲草的事是在聞所未聞,他們不得不壓下心裡的希翼,害怕希望越大,到最後失望也越大。
秦書記冷靜下來後,對肖曉和王衛道:“我會讓人試著種種看,如果效果真的像你們說的這樣,兩位同志,那你們就立了大功啊,北三省,不,全國的百姓都得感謝你們。”
肖曉擺擺手,“立功不立功倒沒什麼。如果成功了的話,我想求書記您一件事情。”
王衛神色一動,似乎已經知道了肖曉想說什麼。
“哦,是什麼?”,秦書記好奇的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