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爸媽的性子,你們自己也清楚,現在他們著急著給三妹你找親事,肯定找的不是什麼好人家,你如果去了縣城,有了工人名額,至少可以不用受他們的擺布。不過我說了這個名額不是給你一個人,而是你們姐妹幾個共同的,你拿到的工錢就不能給了家裡,要存著為後面幾個妹妹謀出路。你會辛苦些,這樣的話,你答應嗎?”
“這當然沒問題,可是二姐你呢,名額給了我,你自己咋辦?”,就算肖曉不說,肖三妹也會這麼做。
肖曉聞言忽然一笑:“你們姐夫捨不得我去工廠幹活吃苦,說有他一個人就夠了。”,肖曉毫不心虛,直接將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王衛身上。
“二姐,這事兒你咋能聽姐夫的呢,進廠里當工人,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,他咋還怕你吃苦呢!不行,這名額我不能要,我再勸勸姐夫。”三妹聽了一噎,哭笑不得的勸道,這二姐夫也是沒誰了,他咋不直接把二姐含進嘴裡算了。
要是王衛能聽到她的心聲,肯定會回一句:你怎麼又知道我不想?
肖曉這下心裡還真有些不好意思:“你如果不要這個名額,我也不會去的,我幹不了那些活,聽說自行車的工人很累的,你們姐夫這大半年來啥都不讓我做,或許…大概…我已經被他給養廢了吧?”她目光游移,避開幾個妹妹的目光,說出這番話她自己也很羞恥。
剛好從外面進來的王衛聽見了她這番話,沒忍住笑出了聲,隨即又板正臉色:“聽你二姐的,這名額你就算不要,我也不會讓你二姐去干那麼重的活。”
肖家幾姑娘一噎。
見王衛一臉的肯定,知道他說一不二的性子,肖三妹這下無話可說了,她非常認真的對肖曉道:“二姐,你放心,你說的我一定記在心上。”她有了工人的名額,至少在親事上有了更多的話語權。結了工錢也能為幾個妹妹做打算。
一個名額,卻是她們幾姐妹的新生。
六妹還小,不知道這這裡面的事兒,可四妹五妹都紅了眼眶。
幾個妹妹在肖曉家吃了晚飯,這才回了肖家。
這事肖三妹告誡幾個妹妹先不對肖父肖母聲張,還沒有定下來的時候免得又出意外。
四妹五妹也懂得輕重緩急,告誡了六妹,回了家,幾個姑娘都沒露出異色。
倒是肖母一個勁兒追著她們問:“你二姐從縣裡得了不少好處吧,都得了些啥?”
三妹忙道:“媽,二姐夫的事兒,我們哪兒問的著。”
肖母便沉默了,過了一會兒又忍不住嘮叨:“你們二姐這回可算是掉進福窩了,聽說還成了縣裡廠子的工人,她是國興的親姐姐,現在有出息了,咋地也不能真對國興不聞不問吧?”她說的小聲,似乎是在自言自語,又好似抱著一種美好的期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