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人能按常理去想嗎!
媽的,就會給她惹事的婆娘!陳家明站起來,在心裡恨恨的罵了一句王娟,這才捂著脖子進了車間。
好在他和王衛做的不是一道工序,隔得也很遠。他膽戰心驚幹完了下午的活,走出車間的時候特意從另一個門跑了。
陳家明回到家裡的時候,王娟正坐在屋子裡生悶氣。
肖曉這塊骨頭實在太難啃了,看著嬌俏,說話也不急不徐,偏偏油鹽不進,說話不留一點兒餘地。
她想要一個廠里的工人名額已經想的瘋魔了,現在在王衛和肖曉身上看到了希望,她無論如何都不會這麼簡單的放棄。
正想著,門忽然被砰的一聲踢開。
“家明?你幹嘛,門踢壞了咋辦?”,王娟站起來看了看門,這是廠里的房子,要是踢壞了讓他們賠豈不是白白費錢。
“你還好意思問我幹嘛!你今天去幹嘛了?”,陳家明怒氣沖沖的走進來,一把抓住王娟咬牙切齒的問她。要不是她作妖,他至於被人掐住了脖子這麼收拾嗎。
“我幹嘛了?我沒幹嘛啊。”王娟將自己的手從陳家明手裡掙脫,揉了揉,不知道陳家明今天發什麼瘋。
“你沒幹什麼!好,你還不對我說實話,說,你是不是去找你弟媳婦兒了?”
“誰?”,王娟先是不解,想了想才明白:“你說的是肖曉,肖二妹?對啊,我去找她怎麼了,她把自己的工人名額讓給了娘家妹妹,我這個大姑姐還不能去找她要個說法!”
“你找她要個屁的說法!那你要來了嗎?”,陳家明忽然問。
王娟沉默了,她以為肖曉會心虛,充滿底氣的去,誰想到反倒被白白奚落了一頓回來了。
“看來是沒要到。那你知道因為你這一趟,我受了多大的罪嗎。看,看…”,陳家明扒開自己的衣領,露出被王衛掐紅的印子:“你男人差點被你那個怪物弟弟掐死了!”
陳家明脖子上的印子並不深,畢竟王衛也沒真想把他掐死。可陳家明一直被嬌生慣養,所有的一切都有陳父陳母打理的好好的,看著斯斯文文,其實膽子很小,小時候連架都不敢和別人打。現在被王衛這麼一掐,仿佛直面了死亡,現在心裡還在發抖。
“他敢掐你脖子?”王娟不可置信,王衛怎麼敢,這要是被廠里知道了,非得處分他。
“走,咱們去告他,他以為這還是在鄉下呢!”,王娟覺得自己拿到了王衛的短處,說不定還可以威脅他們,讓他們去求縣長給她一個工位。
“啪!”
王娟不敢置信的捂著臉,聲音尖利:“你打我?陳家明你敢打我?”
陳家明這些年雖然對王娟有不耐煩的時候,可從沒動過手,打出了一巴掌後,陳家明忽然覺得原來打人也並不是那麼難的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