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文雯雙手捏的死緊:“開什麼玩笑,我羨慕你?羨慕你像菟絲花一樣離了男人活不了?”
肖曉雖然不知道地球上的植物名字,但根據上下句,也能理解蔣文雯暗指她什麼,她不但不生氣,反而笑眯眯的點點頭:“你說的對,我就是離了哥哥活不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,蔣文雯被肖曉的厚顏無恥打敗了,別的女人被說離了男人活不了,至少會覺得是在受辱吧,怎麼肖曉反而一副很驕傲的模樣。
她們果然不是一路人。
她哼一聲,轉身爬到了上床,和肖曉這樣的女人計較,才是掉價。
王衛也聽出了蔣文雯在諷刺肖曉,不過看在肖曉反而將蔣文雯氣的夠嗆,便只淡淡的看了她一眼:這女人果然很討厭。
他和肖曉是兩口子,彼此離了誰都活不了不是正常的嗎!用她在這兒叭叭叭。
蔣文雯爬上了床開始收拾,王衛則拿出做好的乾麵泡開,他還趁這幾天做了好些肉乾,乾麵一泡開,濃郁的香味便瀰漫在了這小小的車間裡。
肖曉早上沒吃飯,這會兒還真有點兒額了,吸了吸鼻子,“哥哥,好香啊。”
王衛嗯一聲,將泡好的乾麵吹了吹,確定不燙了才遞給她。
他的服務僅限肖曉一人,連三妹都是自己泡。
三妹也早就習慣了,自己動手豐衣足食,等她以後也找個疼自己的男人,有什麼大不了的。
三人捧著面,嚼著肉乾,香味從車間飄出去,饞的其他人狂吞口水。車間外的人都這樣,更別提在同意車間裡的蔣文雯了。
她強行按住吞口水的衝動,默默的掏出一個饅頭來吃,可往日軟和細膩的白面饅頭,這會兒徹底失去了吸引力。
生理反應再怎麼都止不住。
咕咚一聲的咽口水聲,在車間裡特別響。
王衛沒抬頭,肖曉和三妹都看向她。
蔣文雯在肖曉面前丟了人,恨不得死了算了。
肖曉雙眼亮晶晶的看著她:“文雯姐,你是不是想吃我們的乾麵?三妹,給文雯姐也拿一塊。”
三妹有些不情願:“憑啥啊,她剛剛還說你呢。”
肖曉笑眯眯道:“沒關係啊,我不在意。”
三妹拿了一塊乾麵遞給蔣文雯,蔣文雯別過了頭不去接:“別以為你拿一塊乾麵就能侮辱我,我是不會吃你的東西的。”
“不吃拉倒!好像我們要求著你吃一樣!”三妹一聽,氣哼哼的將乾麵扔到了中間的小桌子上。
“不吃就不吃吧,唉,文雯姐對我的誤會真是太深了。”肖曉摸著臉狀似傷感的嘆一句。
王衛冷冷的看了一眼蔣文雯,又彈了彈肖曉的額頭:“吃飯,不相關的人你管那麼多做什麼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