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說出來，就代表真的有了一定想法。
可他不了解啊，身為一個老師，連學生說的東西他都不能聽懂，還有什麼臉面說是學生的老師？
按照往常，他這時候應該捧著肖曉看過的書，回去認真分析學習了，可今天他卻腳步一轉，直接去了實驗室。
陳教授不是參與實驗的人，他根本進不去實驗樓。
等人進去通報後，等了好一會兒，才等到徐教授和王教授出來。
對於這個搶走了他學生的人，王教授根本就沒好臉色：“是小陳啊，你找我們幹什麼啊？我和老徐忙著呢。”其實現在沒啥可忙的了，托肖曉的福，實驗已經近了尾聲。現在還有最後一組數據等著驗證，如果成功了，那麼他們負責的這個項目就徹底彎成了。原本上面給的是四個月時間，現在卻堪堪才過去一個月。
陳教授這會兒根本就沒心情計較王教授叫他小陳的事兒，姿態擺得非常低：“兩位都是我的前輩，這次是小侄有事求兩位。”
徐教授和王教授聽到陳教授在他們面前自稱小侄，第一個反應就是有鬼。
兩人對視一眼，徐教授咳了咳：“陳教授，你這是幹什麼呢。”
陳教授擠出一抹笑，以為他願意啊，他好歹占了肖曉老師的名頭，如果不久後肖曉給他的報告他看都看不懂，那才是丟了大人。
問兩位教授總比問肖曉來的有面子。
在陳教授的請求下，三人找了一個安靜的教室。
陳教授把事情說了後，徐教授和王教授也吃了一大驚：“量子計算機？肖曉怎麼會想到這個？”
“我不怎麼了解量子力學，這才來請教兩位老師。”陳教授苦笑著道。
王教授喃喃：“量子力學是描述微觀物質的理論，有別於經典力學，經過多位物理學家，已得到了逐步完善，可我想不出來這和計算機有什麼關係。老徐，你呢？”
徐教授也搖了搖頭：“難怪這些日子肖曉看量子力學的書看得比較多。”關於量子力學，肖曉做的那些筆記，他們都弄不懂。
不過兩人茫然歸茫然，但看著陳教授吃癟，兩人還是挺高興的。
王教授嘖一聲：“小陳啊，我就說，沒有金剛鑽就不要攬瓷器活，你以為肖曉的老師是這麼好當呢！”
徐教授在旁邊嗯一聲，表示贊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