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月芬喘著氣,聽到這話在趙東河背上拍了一下,一邊喘著一邊故作兇狠的說,“你要是敢我就打斷你的腿。”
趙東河進出著,他滴著汗,喘著氣說,“那不行,這條腿得留著伺候你,斷了你下半輩子還怎麼享福。”
鄭月芬紅了臉,只覺得心裡甜滋滋的。
她對趙東河就是這點滿意,平常看上去老實正經的不得了,不像別的男人,喜歡說葷話,可私底下他又是另一副樣子。
“咱們加油,說不準馬上就能趕上我哥,咱也生個游擊隊出來。”
木板床咯吱咯吱的想著,睡在床尾的石頭對此毫無知覺,而躺在床上,隔了兩件屋的趙東林卻聽到了一點動靜。
他嘆了口氣,看著旁邊睡的正香的黑蛋,給他蓋好被子,也閉上眼睛強迫自己睡了。
這天家裡的針線用完了,董佳慧要去鎮上添置,問她媽家裡有沒有什麼要帶的。
“也沒啥,要不你買些板油回來,家裡的豬油吃完了。”
陳桂香拿了肉票跟錢給董佳慧,董佳慧只收了肉票沒拿錢。
“我這有錢呢。”
她的裁縫事業已經進行了三個多月,除了吃的也收了些錢,這年代,錢放身上都沒什麼用的地方,給家裡買點肉回來打打牙祭也是應該的。
“你的錢自己留著,以後找個好人家就當自己的嫁妝,有錢了心裡不慌在婆家也立得住。”
“媽,我知道,錢我留著呢,那我這就走了啊。”
董佳慧是自己走路去鎮上的,家裡有輛自行車,不過她沒騎,反正鎮上離家不遠,不過幾里路,走二三十分鐘就到了,就當鍛鍊身體。
她穿著白色碎花的短袖,黑褲子、黑面布鞋,頭上扎了個麻花辮,這幾個月吃得好心情好比剛來的時候胖了皮膚也白了,因為在娘家不下地的關係,連手都比以前細膩了。
這個年代空氣非常好,董佳慧一邊走一邊欣賞鄉村景色,她沒有手錶,不知時間,到鎮上後直奔供銷社。
“同志,這幾種顏色的線都給我一下,我各要三卷。”
營業員愛理不理的從櫃檯里把董佳慧指的那幾個顏色拿給了她。
買好自己需要的東西後,董佳慧在供銷社逛了逛,各種富有時代氣息的物品讓她充滿了興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