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慧心裡忍不住翻了個眼,婆婆說什麼不用她伸手乾重活,關鍵是除了洗他們一家三口的衣服她也不幹啥啊,她又不做飯,餵雞餵豬也不用她,更別提砍柴鋤草之類的,這日子已經過的夠舒服了。
張巧兒的話本是場面話,就是高興勉勵的意思,一般人聽聽就算,誰知張巧兒剛說完鄭月芬就提了要求。
“最近不知道怎麼的,就想吃酸湯餃子,還有大嫂做的酸菜魚,想的我晚上睡覺都流口水,我也不想這樣,可肚子裡有個娃,實在是忍不住。”
董佳慧簡直不敢置信,沒想到裡面還有自己的事兒,這女人話里的意思是想讓自己給她做飯?別說自己百分之八十也懷上了,就是自己沒懷也不可能給她做飯,慣的她,懷個孕而已,真想上天呢!
張巧兒也噎了下,她話剛說完,老二家的就提了要求,她心裡為老二媳婦的氣量小嘆了口氣,可要她開口為老二家的去要求老大家的她也做不來。
想著,張巧兒往佳慧那看了一眼,看看老大家的是個什麼意思。
“弟妹,你懷孕了我這個做嫂子的為你高興,胃口好是好事,很多人剛懷上都沒胃口吃飯呢,不過你想吃的這些東西不是想吃立刻就能吃上的,就說酸菜,醃起來得十天半個月,你要是真想吃口酸的,不如喝口醋解解饞。”
佳慧的話算得上不客氣了,張巧兒沒想到向來好脾氣的老大媳婦會直接拒了,見老二家的氣的面紅耳赤,張巧兒忍不住按頭。
哎呦呦,這日子可怎麼整,以往還能說幾句老二家的,現在她成了孕婦,罵不得說不得,老大家的也不是個軟柿子,以後可怎麼得了。
鄭月芬不傻,怎麼可能聽不出佳慧是誠心不想做呢,她扁著嘴就想爭辯,趙東河伸手在桌下扯了扯她的衣角,意思就是讓她消停些,不過是一口吃的,不是非得大嫂來做,媳婦跟大嫂嗆上,打的是大哥的臉,大哥可是極疼大嫂的。
農村男人干粗活重活,細活是不屑於乾的,在他們看來,那些都是女人幹的事兒,男人幹了跌分子,但大哥不講究這個,大嫂洗被單大哥幫著瀝水,大嫂發麵大哥幫著揉面,趙東河自己也是男人,知道男人只有心裡真的裝著這個女人才會如此。
他敬重大哥,自然也要敬著大嫂,惹大嫂不快比惹大哥不快還要麻煩。
趙東河是這麼想,可他媳婦顯然跟不上他的步調。
“你拉我幹什麼,我懷孕了想吃點東西難道過分了,媽都說了讓我想吃啥直說,我自己要是會做就自己做了,哪用得著求別人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