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盧家怎麼知道孩子不是他家的呢?”
“那我就不知道了,我也是回娘家聽了兩句,我娘家跟盧家離的不近,隔了兩個隊呢。”
小嶺村另一個媳婦開口道,“我倒是比你知道的多些,其實吧,他們隊上的人都在傳,盧成元,也就是盧家的獨子,董佳慧的前夫,那方面有問題,從結了婚,兩人根本沒弄過幾次,媳婦這才去偷人的。”
這消息可以說是絕對勁爆了,把大家聽的一愣一愣的。
“天吶,竟然還有這種事,我真是第一次聽說。”
這年頭農村沒什麼傳播媒介,大家生活在這片淳樸的土地上,聽的不過是張家長李家短的閒話,特別是年輕媳婦,經歷的不多,這種男人不能人道,女人找姘頭,懷上娃了還被捶肚子的事兒,聽上去跟說書差不多。
“聽說那媳婦流了好多血,送到衛生所時被褥全是濕的,人差點沒救過來。”
“這麼嚴重吶,那她後來咋樣了?”
大家對這個媳婦的感覺有些複雜,首先她找姘頭肯定是不對的,可有個丈夫不能人道的前因在,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。
懷了姘頭的孩子確實過分了,可被人打成那樣又有些可憐。
“在衛生所住了兩天,盧家把人接回去了,後來的事我就不清楚了,說是不大出門,反正村里人很少見到她。”
那就說明情況不大好,說不準人已經被打傷了出不了門,或者是盧家限制了她的自由,反正不管哪種就足夠人唏噓的。
“那她娘家人呢,就沒出來給她討個說法?”
出了這麼大的事,住兩天院哪夠啊。
“盧家在村里威望還挺高,又是這媳婦有錯在先,具體的我不清楚,只知道她現在還在盧家。”
眾人嘆息,不是心疼李彩鳳,而是心疼那些出了事沒娘家護著的女人。
八卦完盧家的事後,大家難免也八卦起了董佳慧。
“難怪董佳慧之前沒懷上現在懷上了呢,原來是這姓盧的有問題。”
“董佳慧也夠慘的,攤上那麼個男人,幸好離了婚,否則一輩子守活寡。”
“這麼說來,那婚離得好,不離怎麼能嫁給咱們趙書記呢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