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茹笑著拍了拍佳慧的手背,假意嗔怪道,“你這閨女,還拿乾媽取笑。”
既然佳慧說暫時不搬,沈念茹就放心了。
八月底,趙東河帶著兒子石頭來了省城,老家現在就剩趙滿柱一個。
村里人開玩笑說,“二大爺,你怎麼不跟著去城裡享受呢,他們都在城裡吃香喝辣,把你一人丟家裡。”
趙滿柱抽了口旱菸,吐了一口煙,敲打著菸灰說,“我是留守後方,這麼一大家,全靠我照應。”
石頭大名趙卓明,艱難通過了小學的入學測試,入讀小學一年級,校長看在黑蛋的份上沒有收贊助費,而黑蛋已經是五年級的學生了。
“石頭,你這成績跟你哥沒法比,以後得跟你哥學,好好用功知道嗎?”
當然,趙東河只是這麼一說,並沒有責怪兒子的意思,他自己小時候不也處處比不上他哥嘛,這也算“遺傳”。
東河考入的是吳東省礦業大學,學科知識以礦產、工業為主,跟吳東大學這種綜合性大學有一定的區別。
他高考雖然考了兩百九十多,但今年的考試科目比去年多了一門,也就是說總分比去年多了一百,加上今年的考試題目比去年難,東河的成績也就是勉勉強強能上個大學的程度,對此他沒有什麼不滿意,有學上總比在家種地強,老師說了,畢業後包分配,還能拿城市戶口,這輩子靠著自己的能力,帶著兒子從農村走向城市,已經是極大的進步。
佳慧去看了房子後,最後還是決定買下來,現在不擔心經濟問題,錢放在銀行里生不了多少利息,變換成固定資產絕對是升值的。
買房的事交給趙東林,特意強調了產權證跟土地使用權,證件一定要齊全,避免以後扯犢子。
下半年生活上一切順利,生意上出了些問題,有人模仿了茶葉蛋跟滷味,電影院的生意受到了影響,另外,入秋後,涼皮的生意也淡了下來,朱院長很著急,這天特意請佳慧跟趙東林去飯店吃飯。
“你們可得想想法子,之前一天能掙五六十,現在一天才三十多。”
“做生意就是這樣的,別人要賣咱們也無權不讓人家賣啊。”
“我知道,這不是找你幫忙嘛,我記得你之前說過,還有很多吃食上的點子。”
“院長,你也知道我們都是學生,每天準備那麼多已經夠累了,在想別的點子我也忙不過來啊。”
朱院長差點兒就脫口一句話,沒關係,你忙不過來就把法子告訴我,我來想辦法。
話到嘴邊才想起來這話不該說。
“那你說怎麼辦,我都聽你的!”
賺錢是會上癮的,眼看生意被別人搶走,一個月少了幾百塊錢,朱院長抓耳撓腮的難受。
“朱院長,咱們不如改一改合作的方式,我幫你出點子,不過這一次我不參與整個過程,一次性賣斷,以後生意好壞,賣的如何我也不過問,您看這樣如何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