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這時間得由董女士來安排了,她現在可比我忙多了,我都幾天沒見到她人影了。”
“我從你這話里可聽出來一股深閨怨夫的味道啊,怎麼,想媳婦了!”
“媳婦嘛肯定是想的,你能不想你媳婦兒?”
“我不用想,我跟她天天待一塊兒,兩人互相嫌棄。”
趙東林笑了,“行了,別在我跟前抱怨,你們兩是標準的床頭吵架床尾和。”
“行吧,你家董女士什麼時候有時間你告訴我,到時候我帶著我叔我媳婦一塊兒過去。”
“好,那就這麼說定了。”
放下電話後,趙東林想了想,又給佳慧辦公室播了個電話。
“喂,您好。”
熟悉的聲音傳來,趙東林心裡不知不覺變得柔軟起來,他解開了脖子上的紐扣,坐姿也放鬆了下來。
“是我,東林。”
佳慧正在準備一份翻譯材料,聽到電話里的是趙東林,驚喜的開口道,“恩,你怎麼這個點兒給我打電話啦,家裡有事?”
“沒有,就是想你了。”
佳慧握著電話笑了,“你就別騙我啦,我還不知道你,從來都是公私分明,不會再上班時間給我打電話。”
趙東林也笑了,把服裝廠的事說給佳慧聽。
“這是好事啊,有了服裝廠,咱們鄉就能活起來了。”
經濟發展需要一個“活”字,像資金一樣,得流通起來。如果只是關起門來種地,是發展不了經濟的,這也是為什麼在改革開放初期,成立那麼多污染型企業,又為什麼在經濟發展到足夠飽和的時候,要將這些污染型企業排除出去。
服裝廠有一定的污染性,但比什麼造紙廠、化工廠還是好一些,另一個,服裝廠需要很多工人,這就帶動了當地的就業。
“老刑說要吃你做的小雞燉蘑菇,你什麼時候能回來一次?”
佳慧在省政府擔任翻譯工作,經常接待外國賓客,省城離雲縣一百多公里,坐車得兩個多小時,趙東林沒時間天天去省城,佳慧也沒時間天天回來,兩人就這樣過上了異地而居的生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