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長江最心疼的兒子因為明艷紅而下鄉了,就算最後他知道是明黛搞的鬼又如何。
明長江這樣的人會認為,要是明艷紅一早就乖乖的下鄉,就不會有這麼多亂七八糟的爛事了,他的心肝肉也不用去大西北了。
刀子往最柔軟的地方扎才最疼。
明黛相信,這個禮物,明家人會記得一輩子。
確實如此,尤其是得知明黛的工作和房子都被賣了後,這種恨意到達了頂峰。
在明艷紅和邢翠蘭的哀嚎中,火車開動了。
明黛坐在火車上一路向北,朝著自己未來至少要生活五年的地方駛去。
離別的哀愁在此刻感染了車廂里的年輕臉龐,感性的姑娘們紛紛落淚。
「你不難過嗎?」
忽然身旁一個哽咽的聲音傳來,在明黛發呆的時間裡,身旁的座位有人坐下了。
瘦削的身材,削尖的下巴,黑皮膚,黃頭髮,唯一出彩的是一雙杏眼,大而有神,這會紅著眼眶望著她,明黛總感覺她在說自己薄情。
「昨天哭過了。」
女孩沒想到她是這麼回答的,吸了吸鼻子,從口袋裡拿出一塊洗薄了的手帕擦了擦眼睛。
「你是哪裡的人啊,我是城東的。」
這裡是始發站,從這裡上車的都是京城人,明黛一下子就知道了她的意思。
「哦,我是城西的。」
果然聽到她是城西的後,女孩不怎麼和她說話了,捏著帕子時不時的擦擦眼淚,和其他座位上的同志小聲交談。
明黛清靜了五分鐘。
五分鐘後,兩個人找了過來。
一男一女,穿著都很不錯。
女孩外面穿著淺白色的呢子大衣,裡面穿著淺黃色的布拉吉,頭上還綁了一根同系列的絲帶,提著一個時興的紅色皮箱,腳上也是十分少見的黑色小牛皮鞋。
整個信號就是,我有錢,我身份不一般。
男的穿著軍大衣,綠軍褲,解放鞋,身上還背著一個綠色的軍用帆布包,一樣提著一個黑色的大箱子。
同樣散發著,我也有錢,我身份也不一般的信號。
旁邊剛剛還哭著的姑娘看到他們後,眼睛都亮了,尤其是看到男同志,立刻起身幫忙放行李。
她的熱情就顯得走神的明黛有些不近人情了。
幸好明黛不介意他人的看法,依舊坐在座位上發呆。
兩排座位能坐六個人,在京城就聚齊了四個,也真的有緣分。
等到自我介紹的時候,明黛就覺得這是孽緣了。
新來的兩人坐在了明黛的對面,女孩正好和明黛面對面。
漫長的旅途,肯定要自我介紹,其他對坐的同志都開始了,明黛他們這排也是。
男同志先開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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