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很自然的用了灶台旁的木柴,柳燕空著手過來,看到劉大業手裡的布袋,內心欣喜,面上卻擔憂的問。
「劉知青,張知青,你們會做飯嗎?」
劉大業撓撓頭和張軍對看一眼,他們還真的不會。
於是柳解語花上線:「我會,我幫你們做吧。」
劉大業求之不得,他覺得君子遠離庖俎,這就不是男人幹的活。
張小軍則是看出了柳燕蹭飯的心思,但是這糧食是他們在炕上撿的,給她蹭飯不心疼。
炕上撿的?
這倆貨真不要臉!
柳燕欣喜的接過,看著兩人臉色往裡倒大米,米越倒越多,倆人都沒有開口阻止。
最後她心一橫,把整袋米都倒進去。
這估計是他們自己帶來的大米,畢竟他們今天領到的細糧也就是苞米麵。
大米,已經不算細糧,算精糧了!
於是這三個不要臉的守著廚房,吃了一鍋大米飯。
東廂房裡的明黛聞著濃郁的米香,想著晚上有好戲看了。
天黑了,沒有油燈和額外活動,大家都選擇早睡覺。
柳燕摸黑進來,看著明黛放置行李的位置一團漆黑,知道她已經睡下了。
撇撇嘴,她摸了摸冰涼的炕面,凍得打了個哆嗦,但是也要硬著頭皮爬上來。
忍著涼爬上炕,抖開被子,衣服不脫鑽了進去。
今天就這樣吧,明天想想辦法,騙騙旁邊的小傻子多撿柴火。
她要睡暖烘烘的大炕,才不要這樣打著哆嗦入睡。
這幾天連續的火車,加上走了一路,柳燕堅持不住,想著想著就睡著了。
明黛卻一直醒著,等著周斯年回來。
就在她也要堅持不住的時候,終於有了動靜。
一聲哀嚎把寂靜的夜打破,緊接著是另外一聲!
來了!
明黛爬起身,用被子裹緊自己,藏在包袱後面,看著門口。
外面的哭嚎還在繼續,柳燕也被吵醒了。
她嘟囔著:「搞什麼?大半夜的不睡覺!」
外面的哀嚎聲漸遠,然後是兩聲重物落地的聲音。
下一刻,西廂房的門被撞開,一道高大的黑影闖了進來。
明黛被這聲音嚇了一跳,縮在包袱後面沒敢出聲。
而露出頭的柳燕則被嚇的驚聲尖叫,尖利的聲音像是砂紙擦過耳膜,難受極了!
黑影立刻動了,扯著柳燕的頭髮就把她從被窩裡拖了出來,不顧她的尖叫,把她拖到了院子裡,熟悉的哀嚎響起,然後是重物落地聲。
下一瞬,黑影再次進來。
即使沒有光亮,明黛也知道他在盯著自己,那野獸一般鎖定獵物的目光,讓明黛的全身的汗毛直立。
明黛張了張嘴:「我沒吃你的糧食。」
黑影咻的靠近,在她臉邊嗅了嗅。
明黛無語,他是通過嗅覺確認誰吃了他的大米的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