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黛沒理會,叫上周斯年把車子上的苞米瓤子卸下來。
看著多出來的兩袋東西,明黛看向柳來福。
柳來福撓了撓頭:「娘讓俺給你帶點自己種的菜,另外一袋是山貨,都不值錢,就給小明知青嘗嘗鮮。」
明黛笑著應下,沒有拒絕,轉身去了廚房,在周斯年敢怒不敢言的目光中,包了四塊桃酥遞給鐵蛋。
柳來福趕緊去攔,一個大男人都急出了汗。
明黛把桃酥塞到狗蛋懷裡:「拿著,阿姨給的,不能不收。來福大哥,我不跟你客氣,你也別跟我作假,快回家吧。」
(叫阿姨的原因是,明黛喊鐵蛋爸爸哥,不能差輩哈。)
最後來福還是沒謙讓過明黛,被她三言兩語的打發走了。
明黛看著好笑,心眼和蜂窩煤一樣的柳大隊長,怎麼生出這麼憨厚的兒子的?
黃嬸子看著也十分精明的人呀!
搖搖頭,不管這個,還要解決生氣的周斯年。
這會他瞪著後門,一臉的風雨欲來。
明黛看著他的眼睛開口:「桃酥是我買的,所以是我的,我願意給鐵蛋,也願意給你,你能生氣,但是不能打人。」
剛還在盤算著要去把那個臭小孩打一頓的周斯年瞬間委屈了,控訴的看著明黛。
果然,就知道這人沒憋什麼好屁。
嘆口氣,她從今天的旅行包里拿出一個應急燈,打開後,讓周斯年提著她的旅行包,進到他的房間。
他們的房間相鄰,中間其實就是一道木板牆,把一個大土炕隔成了兩個房間。
這樣的做法在人多的鄉下家裡十分常見。
這會,靠牆的地方已經放了一個大炕櫃,只是非常空曠,什麼都沒有放。
炕已經燒上了,此刻坐上去熱乎乎的,十分舒服。
炕頭最熱的地方還在烤著周斯年的行軍被,已經幹了,把最後的潮氣烘乾就可以鋪了。
緊挨著的是明黛給他的鋪蓋,褥子被子都有,不算很厚,但是比他的行軍被強多了。
還有一個枕頭,之前周小可憐連個枕頭都沒有。
把燈在炕桌上放好,整個房間都亮了起來。
「放這,上來坐著。」
明黛對著周斯年交代,等他上來坐好後,才打開了旅行袋。
一個大旅行袋,裝的滿滿的,什麼東西都有,擺了滿滿一堆。
明黛先把吃的東西擺出來。
「這是桃酥,就是我給鐵蛋的東西,我們分成兩份,你一份我一份;這是槽子糕,我們也分成兩份,你一份,我一份;這是餅乾,我們也分成兩份,你一份,我一份;這是山楂糕,我們分成兩份,你一份,我一份。」
周斯年看著自己的那一份,再看看明黛的,點了點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