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要是你的褲子被我扯壞了,你生不生氣?」
周斯年看了看她裂開的褲襠,再看了看自己的老頭棉褲,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,把手撤了回來,一臉不安的看著她。
明黛內心狠狠鬆了口氣,只感覺自己的後背都濕了。
不行,這個冬天一定要把他的瘋病治好了,要不然真的擔心自己哪天惹到了他被揍啊!
明黛深吸一口氣:「好了,我們先去把羊收起來。」
周斯年聽話的點頭,帶頭朝著小山坡走去,只是邊走邊回頭,一臉擔心的看著明黛的褲子。
儘管知道周斯年沒有什麼男女的意識,但是被這樣一個大帥哥盯著扯襠的位置也很尷尬的!
好在很快就到了周斯年藏羊的位置。
明黛伸手把小羊全部收進了空間,和周斯年說了一聲,帶著他也進去了。
進入空間後,明黛第一件事就是去房間把壞掉的棉褲換下來。
好在這樣的棉褲她的空間倉庫有很多,找一條一模一樣的很容易。
周斯年站在倒地的羊群內,看到她出來,還有些不安,偷偷瞄她。
看的明黛很是無奈,告訴自己不能和神經病計較:「先去把衣服換了。」
聽到她說話,周斯年這才開心,腳步輕快的跑進了小別墅。
明黛搖搖頭,倒是比第一次見開朗很多,情緒外露的表現也越來越多了,這是好事。
緩和好兩人的情緒,明黛看著一地的小羊,想著這麼多羊得拿出一隻給村里。
倒不是她聖母心,主要是為了明年她的工作鋪墊。
雖然北方的勞作時間比南方短,她有周斯年幫忙,但是她還是想要繼續醫生的工作。
和村里打好交道,是第一步,要不然,即使她成為醫生,嫉妒的人也能用脫離集體任務這個名頭來挑刺,尤其是知青點的那群人。
要是村裡的男人都支持她當醫生,那就是另當別論了。
想著想著,忽然她感覺自己穿著拖鞋的腳被人舔了一下,嚇得她噌的躍起,被出來的周斯年抱個正著。
「唔!」
「唔!」
兩聲悶哼響起。
一聲是明黛頂到了周斯年的下巴,他咬到了舌頭,疼的。
一聲是明黛撞進了周斯年懷裡,被他突出的骨頭撞的生疼。
空間她試過,可以自己調節溫度的,為了方便,她一邊設置的都是恆溫,因此兩人穿的都很單薄,這才深刻感受到周斯年身上到底有多瘦,骨頭都能當兇器了!
周斯年把她放下,眼淚汪汪的看著自己,吸了口生理性流出來的口水,可憐極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