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窩棚,明黛帶著周斯年去砍了一些新鮮的松枝,在窩棚門口,搭出一個燻烤架子,把收拾好的田鼠整齊放好。
點燃松枝,借著濃煙開始燻肉,這樣肉不僅儲存的時間長,且更有風味。
讓松枝自己燒著,柳國強去處理自己手上的帳本工作,明黛帶著黃嫂子和周斯年開始挑揀他們這兩天收穫的糧食。
看著黃豆挺多的,明黛打算生點豆芽改善一下伙食。
晚上,明黛這邊蒸了乾飯,炒了蘿蔔片,眾人雖然遺憾今天沒有肉吃,但是看著燻烤架子上的鼠干也十分安心。
上灣村窩棚內,一個大鍋里,田鼠肉跟著沸水不停的翻滾,裡面密密麻麻的鼠頭看的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潘匣子擰著眉,聞著腥臭的味道:「怎麼味道不對?」
做飯的人拿著鍋鏟攪動了一下:「俺也不知道,俺就是按照燉雞的做法做的啊!俺聽柳家灣的人說了,田鼠吃起來是雞肉味。」
潘匣子點頭,他也問了,確實如此。
罷了,不管味道聞起來怎麼樣,都是肉,總不會難吃吧?
事實上,真的有可能難吃!
潘匣子拿著一個完整的田鼠肉咬下去的時候,只覺得一股腥臭揮拳朝著他的嗓子眼搗了一拳,他忍不住的生理性乾嘔了一下。
「怎麼這麼難吃!」
他拿著田鼠肉,不可置信的看著幾人。
旁邊的這這幾人也是一臉吃到屎的表情。
這些都是他特意挑選的心腹,畢竟田鼠抓到的少,不可能每人都能吃到,於是他就只叫了自己本家親厚的人,其他的人端著碗在外面,邊吃石子飯邊罵他。
潘匣子不信邪的又撕掉一塊,還是腥臭,忍著噁心,他揚起脖子咽了下去。
著實不好吃啊!
想著他們五人在下窪村的地里,迎著風挖了一天才逮到這麼十幾隻田鼠,做出竟然這麼難吃!
他簡直要氣死了!
「看啥看!吃啊!」
他心情不好,衝著周圍的人大喊,自己賭氣的把一隻田鼠撕吧吃完了。
其他人吃的實在噁心,悄悄丟進了火堆里,只有另外四個跟著一起去抓田鼠的,捨不得自己辛苦一天的成果,硬著頭皮把一隻田鼠吃了。
但是誰都沒有勇氣再去撈第二隻,包括潘匣子。
幾人無聲對坐了一會,潘匣子無奈擺手:「倒了吧。」
眾人立刻起身,端著鍋,出去悄摸挖了坑給埋上了。
晚上,整個上灣村的人都睡的不好。
潘匣子幾人在想:為啥呢?都是一樣的肉,咋俺們的就這麼難吃?
其他上灣村的村民:個天打雷劈的潘匣子,讓你開小灶,不拉死你個狗東西的!什麼玩意,一點都比不上柳家灣的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