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黛還是沒有反應過來,嘴巴含著糖塊半張著,生理性的口水滴了下來。
周斯年猶豫了下,還是伸手替她擦了,然後抹在了明黛的衣服上。
「真的,以後掙錢都給你,別生氣了哈,你乖乖的,我疼你。」
明黛的臉轟的一下紅了,猛地咽了下口水,糖塊跟著一起下去,差點沒噎死她。
「咳咳咳!」
她一頭扎進身後的被子堆里,感覺自己整個人都燒了起來!
她才沒有吃醋啊!!!
周斯年跟誰學的這些話?!
誰教他哄人的啊!
周斯年看著把腦袋扎進被子裡半天沒出來的明黛,撓了撓頭。
他記得狗蛋媽媽就是這麼哄狗蛋的呀?
狗蛋聽了明明很開心的,明黛這是開心還是不開心啊?
因為這個烏龍,明黛沒再追問周斯年要給誰寄包裹,兩人別彆扭扭的待到晚上吃飯,氣氛才重新輕鬆起來。
明黛對表達能力上來的周斯年有陰影了。
之後幾天,明黛帶著周斯年在空間做各種好吃的,準備年貨。
同時,明黛也開始為給他的針灸治療做準備了,希望能早點讓他想起要給誰寄包裹。
周斯年躺在浴缸里,上身撐著把傘,下身蓋了一把,遮的嚴實。
黑黢黢的水把他的身體整個覆蓋,只露出一個頭,水蒸氣在傘下瀰漫,熏得他雙頰緋紅。
明黛敲了敲門,周斯年用傘罩住身體:「進來。」
明黛目不斜視,提著小桶,把新熬好的水倒進浴缸內:「感覺怎麼樣?」
周斯年的聲音悶悶的:「有點癢?」
明黛點頭:「這個沒事,癢是正常的,再泡十五分鐘就可以了啊。」
周斯年乖巧應答,身體蜷縮在浴缸內,腦袋悄悄露出來看著明黛,紅紅的臉上汗珠滾落,明亮的眸子黑白分明,整個人有種羸弱的美感,和平時挺拔的形象十分反差,讓人想要欺負一下。
欺負個頭啊!
明黛趕緊把這個奇怪的念頭扔出腦海,交代他不要睡著,泡好後,趕緊沖洗乾淨出來喝藥,急匆匆的就跑了,藥桶都忘記帶了。
周斯年轉動手腕,雨傘旋轉,邊緣滑過水麵,撩開陣陣漣漪。
最近藥喝的有點多,不開心啊。
別墅外,明黛把溫度調低一點,讓臉上的溫度降了下來。
都怪周斯年!
要不是他之前的烏龍舉動,她也不會腦子抽筋的瞎想,搞的現在這麼尷尬!
不行,肯定是最近太上火,她才會胡思亂想的!
晚上她也得熬上兩副降火的藥喝喝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