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行,你伸手,我再給你看看,需要的話給你開點補身體的藥。」
柳大正趕緊點頭,把東西放在一旁的長凳上,掃了掃身上的竹屑,伸出手。
明黛把手搭上去,一會又換了個手。
「夜裡是不是還咳嗽?」
柳大正點頭:「夜裡咳嗽幾聲,但是好多了。」
明黛點頭:「藥不用吃了,燉點花椒梨水吃就行,有花椒和梨嗎?」
柳大正一聽不用花錢吃藥,很是高興:「梨有凍梨,大隊長前兩天給俺送了點,國強那孩子說吃完再給送,花椒家裡也有,山上的野花椒。」
明黛點頭:「可以,把凍梨化了切成小塊和四五粒花椒一起煮十分鐘,關火後晾涼再喝。這個可以喝一個冬天,你也不適合吃涼的,把凍梨換成喝這個就不錯。」
柳大正認真記下了:「好的小明知青,俺知道,多謝你了。」
明黛擺擺手:「一個村的,客氣了,那籃子我先不拿走,哪天拉車過來一起拿。」
柳大正點頭。
兩人一直在聊天,周斯年無聊,看向了柳大正正在編的籃子,看著似乎很簡單,他上手試了一下。
拆拆編編的,等到明黛和柳大正看到的時候,他又把人家一個已經成型的籃子給拆散架了。
明黛有些不好意思:「大正叔,不好意思啊,這個我們買。」
柳大正擺擺手沒當回事,而是看向周斯年的手,雖然籃子是拆散架了,但是周斯年編的還行,只是不會鎖扣,這才散架的。
技癢的柳大正立刻指點起周斯年編織的技巧,周斯年認真聽著,跟著柳大正的指導,很快就把散架的部分編了回來。
然後一老一少就開始了編織小課堂的學習,明黛在一旁聽得雲裡霧裡的,很快就困了。
周斯年則是越來越興奮,把帶來的籃子全部都編好了。
柳大正認出了這些籃子,正是他編的。
周斯年很是高興,拿出了自己背簍里的毛衣給柳大正看。
柳大正很少出村子,毛衣基本是沒見過的,一上來就被這紅的發紫的顏色驚艷到了。
他小心的觸碰了一下軟乎乎的毛線團,忍不住的感慨:「這顏色真好看啊!」
周斯年立刻高興的附和:「是吧!是吧!」
這是唯一一個認可他審美的人,知己啊!
然後兩人就把明黛給忘記了,一個教編織籃子,一個教織毛衣。
柳大正的手上繭子更多,怕把毛線勾壞了,自己找了布條裁剪成粗線,削了竹子做了毛衣針,跟著周斯年學平針。
周斯年比明黛的教學水平高,加上柳大正手巧,很快一塊平整的拼色布就被織了出來。
明黛看看這個,再看看那個,總有種錯亂的感覺。
到了中午,周斯年還是不願意走,他和柳大正研究怎麼把毛衣的針織技法放到竹製品的編制工藝中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