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的是抱小孩的姿勢,回憶著黃嫂子的動作,他還顛了顛。
明黛被他一顛,嚇跑的靈魂又回來了。
顧不上尷尬,她埋進周斯年的脖頸哭出聲。
聲音越來越大,滾落進周斯年脖頸內的淚珠也越來越燙。
周斯年無措的抱著她,內心越來越慌亂,一種奇怪的感覺在他內心瀰漫開來,延伸到四肢百骸。
為什麼,我的心越來越疼了?
疼到他不自覺的把明黛越抱越緊。
明黛哭了一會,把情緒宣洩出來後就後悔了。
一是現在的姿勢實在尷尬,她像個孩子一樣坐在了周斯年的手臂上;
二是她哭了周斯年一脖頸子的眼淚鼻涕,整個人還在一抽一抽的;
太丟人了!!
她努力收斂情緒,瞪著把她越抱越緊的周斯年:「你要勒死我嗎?!」
周斯年正緊張著,聞言立刻鬆手,明黛垂直降落。
「啊!」
「呀!」
啊的是再次被嚇到的明黛,呀的是反應過來,重新把人撈回來的周斯年。
明黛被嚇的哭出一個鼻涕泡,啪的一聲破掉了。
周斯年一臉擔憂的看著她,緩緩把人放下去。
明黛木著臉從空間拿出紙把鼻涕擦了。
要不是這會周斯年情緒不穩定,怕留他一人在冰面上出事,她都想鑽到空間裡一輩子不出來了。
太TM丟人了!嗚嗚嗚!
等她的哭嗝過去,明黛眯著微紅的眸子,指著地上的狼:「這就是你說的,打架贏來的狗?!這是狗嗎?」
周斯年移開自己的目光,不敢看她,小聲說:「是狗啊!」
明黛看著死鴨子嘴硬的周斯年,冷笑道:「那你讓它叫一聲我聽聽!」
周斯年眼睛一亮,朝著頭狼走過去,瞪著它威脅道:「快,叫一聲!」
頭狼眼睛眯起,耳朵低垂,諂媚的笑著,蹭了蹭他的褲子,才叫了一聲。
「嗷。。。汪汪汪!」
明黛目瞪口呆,周斯年得意洋洋!
他可是在路上提前培訓過了的!
「明黛,你聽,是狗!」
明黛被氣的不知道說什麼了:「你家狗的尾巴是夾著的啊?村裡的狗尾巴咋都是揚起來的的!」
周斯年聞言立刻瞪了地上的頭狼一眼,頭狼委屈的嗚咽一聲,尾巴顫巍巍的揚了起來。
明黛:。。。。。。
心好累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