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沒有辦法,我管不住自己啊!」
明黛:。。。。。。
這是什麼腦迴路!!
「既然這樣,我還不如嫁到山裡,這樣不連累村里,我,我也能留下這個孩子。」
她溫柔撫摸肚子:「這是我第一個孩子,我想留下她。我知道山裡的漢子,不介意娶個二婚帶娃的,我這樣的,也算吧?」
黃嬸子想說不算,但是又好像也算,被堵著說不出話來。
一旁的柳慶民卻覺得可以,這樣最穩妥,畢竟,剛剛宋蘭蘭也說了,她基本是守不住自己的。
明黛卻很佩服她了!
都這樣了,還想著嫁人?
這麼想著,她也問了:「你就沒想過,打掉孩子重新開始,自己一個人過?」
宋蘭蘭用你不懂的眼神看著她:「女人,終究是要嫁人的。」
明黛:。。。。。。
算了,勸不動,根本勸不動!
最後,在柳慶民的勸說下,柳大柱答應了宋蘭蘭的要求。
宋蘭蘭一秒高興,從地上爬起來,對著幾人鞠躬,表示了感謝。
離開前,還讓明黛給她看了看,得知孩子一切都好後,捂著肚子一臉幸福的就走了。
「好孩子,馬上你就有個好爹了,和原來那個丑貨不一樣。。。」
屋裡的眾人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沉默了。
有時候,挺羨慕她的精神狀態的!
晚上,上灣村,潘匣子家。
潘匣子從疼痛中悠悠轉醒,嗚嗚叫著,看向一旁的鄧玉娥。
這三十鞭子,差點要了他的老命!
鄧玉娥正在挑著油燈芯,聽到他叫人,沒有回頭,任由他無能怒吼。
潘匣子看她竟然沒有第一時間來服侍自己,伸手就想去薅她的頭髮。
抬手發現,他的手指疼的鑽心,舉起一看!
「嗚嗚嗚嗚!!!!」
上面全是發亮的水泡,一看就是燙出來的!
鄧玉娥笑著看他:「是不是很疼啊?老大小時候,被你燙到,也是這樣的疼,不過,你放心,我有辦法給你治。」
在潘匣子驚恐的眼神中,鄧秀娥堵住他的嘴巴,死死抓住他的手,一點點的用手撕開了他手上的水泡,順著水泡破開的方向往下扯。
被生生撕開水泡的疼痛,不亞於剝皮。
兩隻手撕完的時候,潘匣子已經痛死幾回了。
他的手也變的鮮血淋漓,沒有好肉。
鄧玉娥拿出酒瓶,倒了上去,在潘匣子的劇烈抽搐中緩緩開口:「流血了,得好好消毒啊。」
最後,潘匣子驚恐的抽暈過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