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所以,一切不穩定因素,都應該扼殺在搖籃里!
當初,她想讓周斯年死的時候,就想到了暴露的可能。
她在賭,或許,利用這次機會,她不僅能擺脫掉組織的束縛,還能徹底摁死周斯年和白家人。
所以,到現在的局面,她反而不害怕了。
對,哪怕段子平供出了自己又如何?
她給段子平的藥量少,猴子他們也沒能翻出藥,按照她的安排和段子平的匯報,應該都被周斯年吃了。
沒了藥,她完全可以把這件事情歸結為家醜,咬死是她這個後媽,為了保障自己兒子的利益,對前妻的兒子下手。
只要是家事就好辦,畢竟清官難斷家務事,就是安全局的人想要處置她,也得看看周家的意思。
現在,在周老爺子和重明心裡,只有她的延宗是周家的孩子,周斯年那個小雜種可不是,就算是為了延宗,周老爺子也會逼周斯年原諒自己的。
更何況,她現在還有了肚子裡的這個保命符。
至於段子平,他可是周老爺子的兵,是周家在黑省的人脈。
她當時敢用段子平,就算吃准了周老爺子愛惜羽毛,段子平出了事,老爺子絕對會出手幫自己搞定的。
她愛憐的摸了摸肚子,只要這件事變成了家事,她就不用擔心了,頂多是受些責罵。
她太了解周重明了,為了維持愛妻的人設和周家和睦的假象,他不會和自己離婚的,只會把黑鍋往周斯年這個孽種頭上扣!
更何況她還有延宗在,這一把,她穩贏。
就算沒有組織的幫忙,她也能活下去。
她在周家隱忍討好這麼多年,可不是白乾的。
想到這,她起身上了樓。
現在已經是半夜了,周重明已經睡著。
恍惚中,他聽到了哭聲,迷糊的起身,看向身側。
月光透過玻璃照射在床上,給段沛然已經40歲的臉上打上一層柔和的濾鏡。
不得不說,即使人到中年,段沛然依舊是美的,要不然,周重明當年也不會心動,半推半就間與她發生了關係。
現在,她側身輕聲哭泣,委屈的樣子,周重明被吵醒的煩躁都減緩了許多。
「怎麼了?誰給你氣受了,是不是二弟妹他們又說什麼閒話了?」
聞言,段沛然像是被嚇到的小兔子一般,哆嗦了一下,紅著眼睛轉頭:「是我不好,吵醒你了。」
這一下,周重明徹底心軟,扶著人躺在自己懷裡輕聲安慰。
「要是二弟妹他們說話難聽了,你就忍一下,等到下次看見二弟,我來說他。」
段沛然依戀的依靠在男人胸前,帶著哽咽的聲音響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