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項明看著笑的明媚可愛的明黛,心裡暗嘆一聲,果然不能小看女人,無論這個女人在哪個年齡段。
「段沛然自殺了。」
周斯年一愣,臉上的笑容消失。
明黛驚訝了一下,然後覺得很諷刺,她想要逼死白靜宜,最後還是以自殺的方式了結了自己。
宋項明點頭:「她自己咬斷了舌頭死的。」
周斯年只是點了下頭,沒有多問,兩人道別後,直接走出了醫院。
宋項明沒告訴他們的是,段沛然是自己咬碎了舌頭,大出血死的。
為了不在自殺後得到急救,前面的血,都被她咽下去了,只是後面,她失去意識,這才吐了血,被人發現。
這樣狠厲的自殺手法,他和羅成都是第一次見。
女人狠起來,是真的狠啊!
之後的半個月時間,白靜宜一直在醫院待著。
她的情況好了很多,身上的傷口開始癒合,人也胖了一些,就是還不理人。
只有魏宴,憑藉著不要臉的痴纏功夫和喋喋不休的兒時回憶,慢慢的,白靜宜雖然不理會他,但是也不會在看到他時候,就驚聲尖叫了。
周斯年對此,很是難過了一段時間,媽媽還是不記得他。
明黛也沒有好辦法,只能安慰他慢慢來。
因為白靜宜的休養需要絕對安靜的環境,醫院對她來說還是太嘈雜了。
於是幾人把她接回了白家休養。
回到白家,或許是住在了小時候熟悉的環境,白靜宜整個人份沉靜了許多。
魏宴為了白靜宜,選擇了長時間請假。
儘管周斯年表示,他的媽媽可以自己來照顧,魏宴還是留了下來,只是讓姚玉良回去工作了。
因為白靜怡對他目前是免疫的狀態,他順勢把照顧白靜宜的事情都接手了,所有事情都親力親為。
剛開始還磕磕絆絆,後面就上手了,甚至熬藥、按摩,做藥膳的事情都被他接手,基本全包。
明黛只要負責按時針灸就行了。
對她,白靜宜漸漸也習慣了,看到她不再尖叫,就是不喜歡她。
因為看到明黛就意味著要扎針,所以每次看到她,白靜宜不管在幹什麼,都第一時間,閉上眼睛。
仿佛這樣就不用扎針了一樣,明黛被逗得不行,總算知道周斯年的呆萌是遺傳誰的了。
至於周斯年,明黛嘆氣。
白媽媽唯獨看不得他,看見一次就要尖叫個半天,搞的周斯年只敢等她睡著再去看她。
周斯年的情緒越來越低落,明黛看著他馬上要抑鬱,於是提出讓他跟著自己去去三岔胡同幫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