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拿下野豬精,只能等她主動來找自己,再出其不備的拿下才行。
忽然想到什麼,他的臉色白了一些。
野豬精搶人做新郎是為了什麼,他也是知道一些的。
雖然不知道自己之前有沒有被。。。那個過!
但是,以後不可能了!
他深吸一口氣,默默在內心復盤著拿下野豬精的細節,等著那一刻的到來。
就這樣,一夜沒睡的他,在第二天早上8點,終於等來了外面的動靜。
明黛心情很好的從樓上下來,一夜無夢到天亮,昨晚的睡眠質量嘎嘎高!
到了下面,看著一地的大小黑色梅花,她的心情變得不好了。
「小咪咪!你是不是又把一隻耳帶進來了!」
「說了多少吃了!一隻耳不能進來!」
「搞的這麼髒!又要我收拾!」
。。。。。。
然後外面就響起了一陣奇怪的嗡鳴聲。
明黛拿著洗地機,邊拖地,邊看著集體逃跑的大小咪,這麼大頭虎也怕洗地機的聲音,也是挺好笑的。
拖好地後,明黛沒有先去看周斯年,而是去了廚房。
這段時間,魏宴拿了很多補品和藥材過來,明黛就變著花樣的給周斯年燉著喝,她也跟著蹭,效果顯著,補的她氣色很好。
砂鍋在火上燉著,她照例來到周斯年的房間,看看他的情況。
忙著伸懶腰的她,沒有注意到,周斯年臥室的地面也有幹掉的鞋印。
明黛現在已經習慣了,每天早上過來看看周斯年醒沒醒。
醒了皆大歡喜,沒醒,就給他洗漱一下,然後帶著他出去曬一曬。
沒錯,曬一曬。
明黛一般會像放風箏一樣,把他漂浮在半空中,時不時的翻個面,這樣曬的均勻。
太陽大了就帶著他回來,給他按摩一下,放鬆肌肉。
也得益於此,不僅明黛照顧起來分外輕鬆,周斯年身上紅都沒紅一下,氣血反而越來越好了。
於是,按照慣例,明黛邊給周斯年探脈,邊看了一下他的情況。
雙目緊閉,睡的平靜,依舊沒有醒來。
只是,手下的脈搏是怎麼回事?!
跳的也太快了吧!
床上的周斯年分外緊張,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,發現野豬精在給他探脈的時候,又立刻收穩心神,唯恐被發現他在裝睡。
感覺到脈搏恢復正常,明黛鬆了口氣,但是又有些奇怪,怎麼只是過了一晚上,周斯年的身體顯示過勞。
躺著還能過勞嗎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