輪到針灸環節的時候,為了再次避免尷尬,明黛悄悄給周斯年扎了一針。
一針有奇效,可以杜絕意外的發生。
周斯年也害怕尷尬重現,針灸和按摩的過程緊張的要死,身體也硬的像木頭一樣,明黛按完累出一身的汗。
收好藥箱,她累得說不出話來,擺擺手,示意有啥明天再說,控制著藥箱飛出了周斯年的房間,回去補覺去了。
周斯年等她走了,這才鬆了一口氣,七手八腳的把衣服重新穿上,低頭看了看毫無動靜的小年年,皺了下眉頭,不會剛剛用力憋著給憋壞了吧?
這一天的,熱鬧的過分,明黛進入房間,倒頭就睡。
雖然治療的過程出現了些偏差,但是好在周斯年的記憶恢復了,她也算是大功告成了。
而周斯年則是沒有睡,他按照記憶把整個別墅再次走了一遍。
和第一次的謹慎不同,這一次,周斯年有種故地重遊的感覺。
看著熟悉的房間,熟悉的家具,熟悉的擺設,周斯年的內心沉甸甸的。
瘋著的周斯年只是知道這裡很好,這裡讓他吃的飽,穿的暖,睡的香,這裡有他喜歡的草地和動物;
恢復正常的周斯年卻知道,這個神奇的空間有多珍貴,明黛願意接納他進來,給他分享是多麼的難得。
尤其是從小見慣了人情冷暖,世態炎涼,周斯年覺得,易地而處,自己不會這麼輕易的接下自己這樣的爛攤子。
在其他人都放棄自己的時候,在自己馬上要餓死的時候,是明黛拯救了他。
周斯年暗暗的想,其實,瘋了的自己也沒有說錯,明黛對自己真的很像一個好媽媽,甚至,做了很多他媽媽都沒有給他做的事情。
從柳家灣,到紅旗公社,到縣城,到市里,是明黛一次次帶著自己走出去,他才能遇到魏舅舅,迎來轉機;
後面,陪著他去看望外公和小舅舅,給外公和小舅舅看病,明黛從來沒有嫌棄過麻煩;
再到現在,陪著自己來京城,儘管很危險,明黛一次都沒有抱怨過,一直在保護自己。
他不知道怎麼形容這種感覺,明明,明黛的那么小一隻,看著就很柔弱,周斯年卻感覺,站在他身前的明黛,比山還要高,比海還要闊。
她的善良,照亮了瘋掉的自己,讓他堅持下來。
沒有他,周斯年覺得,他躲不掉那些人刻意的算計,死在深山,可能成為他最終的結局。
所以,明黛說的沒錯,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,也是獨屬於自己的一束光。
周斯年看著黑暗裡的二樓,暗暗發誓,以後,這束光,由他來守候!
媽媽還活著,周斯年覺得這一切苦難都值得了。
至於其他的人,周斯年冷笑。
段沛然死了,算便宜她了!
至於周家,魏舅舅說的對,有時候,死亡才是真正的解脫。
從廚房出來,他去了倉庫。
一進去,被滿倉庫的充沛物資震驚到!
相比較明黛說她被山神點化這個理由,周斯年更相信,明黛是來拯救他的小仙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