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。。。」
明黛兩手一攤:『我是沒有談戀愛結婚的打算,即使你喜歡我,我也只能說聲抱歉了。』
一句話,成功堵住了周斯年。
他眼帶憂傷的看著明黛:「明黛,你是為了拒絕我才這麼說的嗎?」
明黛笑著擺手:「不是,我真的不打算談戀愛結婚,自己一個人住不開心嗎?
和柳三爺一樣,想幹啥就幹啥,不用照顧其他人,也不用其他人照顧自己;
吃自己喜歡吃的,買自己喜歡買的,沒人管沒人催促的生活,不開心嗎?
我幹嘛要再找個人管自己,或者管別人?
更何況。。。」
她看著周斯年認真回答:「我討厭小孩,沒有生孩子的打算,這樣的媳婦,也沒人敢娶吧?」
周斯年眼睛一亮,立刻接話:「我敢!我要啊!我可以的明黛!!」
明黛瞪了他一眼:「都說了,你只是感激我,不是喜歡我!」
周斯年感覺他已經說得這麼直白了,明黛咋還是不相信自己呢!
為了避免這個尷尬的話題繼續聊下去,明黛主動換了個話題。
「你說你要去處理什麼事情,是資料的事情嗎?你想起在哪裡了?」
周斯年看出她轉移話題的意思,嘆口氣,鄭重的點頭。
「嗯,當時,在界碑的位置,我受傷了,腦袋被彈片擊中,疼痛和眩暈讓我失去了方向,很快在山裡眯了路。
後面我根據天上星星的指引,想要往邊境的衛所請求支援,沒想到,跟著那顆最亮的星星,我竟然又回到了邊境的界碑邊。
那個時候,我的記憶已經出現了問題,身上的東西也丟的差不多,只剩下背在身上的資料包和插在腰後的匕首。
我意識到,再帶著資料,我很可能把它也丟了,或者被找到我的人拿走。
於是,在意識消失的最後一段時間,我把資料埋在了界碑下。
埋好後,我不敢停留,拿著匕首,再次扎進了深山。
後面回去京城,我把其他的都忘記了,只記得我把資料埋在了什麼紅色的東西下面。
現在想起來,我記住的是界碑上面,guo徽的顏色。」
明黛點頭:「怪不得,你那麼喜歡紅色,應該是潛意識裡也怕自己忘記吧?」
周斯年尷尬的摸摸脖子:「應該是的,那個時候,我的記憶已經開始錯亂顛倒了,後面,我自己都一度懷疑,是不是真的把資料弄丟了。
好在沒丟,資料的外面是用防火防水的材料包著的,埋了這麼久,應該沒有問題。」
他看向明黛:「所以,我得儘快去一趟邊境,把資料帶回來。」
明黛聽了,有些擔心:「必須你去嗎?你剛做完手術,需要休息,最好不要長途跋涉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