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黛眼睛亮亮的,很是好奇,還是第一次直面審訊現場呢!
周斯年看著哭個不停地男人,溫聲開口:「因為現在已經很晚了,有些流程,我可能會跳過一下,請你理解。
鑑於,要是我把你嘴上的布拿開,你就會大喊大叫的原因,所以,我們跳過讓你不要瞎叫的環節,直接打你一頓。
這樣,你就知道,瞎叫會被打的,被打很疼,咱們問話速度也能更快一些,所以,接下來打你的時候,請你理解一下哈,很快的。」
說完,他活動了一下手指,點穴手重出江湖!
趙鵬程還沒聽明白他說了什麼,疼痛的感覺直衝天靈感蓋!
唔唔唔唔唔唔!!!
慘叫聲全部被堵在嗓子眼,趙鵬程痛的滿地打滾。
想要藉此來躲避周斯年頻頻戳到他身上的手指,可惜最後方便了周斯年。
「對,就這樣滾,這樣扭,我正好能照顧到你身後的穴位。」
邊戳他還邊轉頭問明黛:「明黛,我穴位認的准吧?」
明黛驚奇的看著別樣的審訊現場,豎起大拇指:「超準的!」
被誇的周斯年雙眼發光:「我再給你展示一下拆骨的手法,也很厲害了!」
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。。。
趙鵬程:???!!!!!!!
「唔唔唔唔!唔唔唔唔!唔唔唔唔!」
此刻,他的臉上,淚水與鼻涕橫飛,冷汗永相隨。
周斯年嫌棄的看了一眼,換個角度繼續拆。
明黛坐著看,時不時的指點一句,認真的樣子,仿佛又回到了上一輩帶學生的時期。
區別就是學生聰明多了,和學生手下的道具是活的。
趙鵬程聽著明黛殘忍的話,內心一萬點崩潰,更是恨上了趙雪盈。
你TMD生的什麼玩意?!
魔鬼吧!!
終於,在趙鵬程眼裡的光徹底消失後,關於人體骨骼的熟悉課程也結束了。
周斯年看軟成爛泥的男人,輕輕抽出了他嘴裡的布。
趙鵬程的嘴巴得到自由,也只是大口喘氣,一聲不吭。
周斯年炫耀的看向明黛:「看,效果多好!」
明黛給出第二個大拇指!
趙鵬程內心哭的好大聲。
周斯年拽著倒霉蛋的頭髮,把他腦袋擺到面向明黛的方向。
「現在可以進行第四個環節,問話了,但是,是不是最後一個環節,取決於你聽不聽話,明白了嗎?」
地上的趙鵬程狂點頭,眼淚吧嗒吧嗒的流個不停,很快在面前匯聚成一攤小水窪。
周斯年走過去,拉了個椅子坐下。
「自己說說吧,你是誰?撬門幹啥的?」
趙鵬程從小被寡母拉扯著長大,除了趙雪盈外,趙老太太幾乎把全部的愛都給了他,所以剛剛吃的苦,受的罪,簡直比他命都長,他根本不敢說謊,老實交代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