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掏掏,空空如也!
真正做到了兜比臉乾淨,一張錢票都沒有!
周斯年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!
想著之前跟著明黛去供銷社和下館子的經歷,哪次都是人家明黛掏的錢。
再想想過去兩年間吃的飯,穿的衣。。。。。。
周斯年忍不住呻吟一聲,捂住了臉。
這兩年一直都是明黛養著他,也就是說,他吃了明黛兩年的白食啊!!
搞了半天,他就是個吃軟飯的!!
一旁的明黛聽到他的動靜,抬起頭,正好看到他羞愧捂臉的動作。
看了看四周,她警惕得開口:「周斯年,這裡都是人,你給我收住了啊!千萬別作妖!」
周斯年放下手,狠狠點頭,要多乖巧就多乖巧。
端人家的碗,吃人家的飯,就要好好聽聽人家的話啊!!
明黛狐疑的看了他一眼,總覺得今天的周斯年怪怪的,不正常。
輪到明黛的時候,她沒有廢話,直接給了錢票,指定了酒的種類的數量。
售貨員看了看拿錢的明黛,再看看她身後紅著臉的周斯年,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後,這才回過頭去拿酒。
周斯年被「哦」的臉紅,明顯人家也在說他,一個大男人不付錢,讓女孩子來付,不講究!
深深的危機感浮現在周斯年的心裡,掙錢,必須得掙錢,不能一直靠著明黛養他呀!
明黛根本不知道這些,看著售貨員把她要的酒打包好,確定無誤後,示意周斯年提著,轉身出了供銷社。
沒有空調,人還多,太難受了!
回家的路上,周斯年提著酒瓶,一臉的心事重重,倒是沉穩了許多。
到家後放下東西,他和明黛交待了一聲後,急匆匆的出門了。
明黛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,搖頭嘆氣,男人心事多了,人就古怪了。
周斯年一臉嚴肅的出現在白家的時候,把魏宴嚇了一跳。
看完熟睡的白靜宜,他趕緊拉著周斯年詢問:「斯年,出什麼事情了嗎?」
周斯年沒有說話,而是一臉古怪的表情看著他,看的魏宴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。
「斯年,到底怎麼了?」
周斯年嘆口氣,沉痛的開口:「魏舅舅,白家的男人是不是有吃軟飯的傳統啊?」
魏宴一臉懵:「你說什麼?!」
周斯年一臉沉痛:「我發現,我們白家的男人,除了獻身科研事業的大舅舅外,你、小舅舅和我,都紛紛走上了吃軟飯的道路啊!!」
魏宴:。。。。。。
「咚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