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是親,罵是愛,在真正的兄弟間也是挺適用的!
他們走後,周斯年一臉鬱悶的洗碗。
明黛小心的試了試鞋子,非常合腳,打算等回去後,也給胡阿姨寄點禮物,不能辜負人家的善意。
沒等他們收拾好院子,小院的大門被敲的砰砰響。
「斯年!斯年!開門!開門啊斯年!!!」
聲音悽慘的,明黛嚇了一跳。
顧斯年把手在圍裙上擦乾,安撫的拍拍明黛,拉著她快步往前院走。
「是魏舅舅!」
明黛也神色一凜,能讓魏宴如此失態的,只有白靜宜了。
兩人快步朝著門口跑去。
顧斯年一把拉開大門,魏宴直接撲了進來。
顧斯年一把抱住他,剛想問發生了什麼,就看到門口站了個身影。
轟隆一聲,他整個人呆在了原地。
明黛也看到門外的人,是白靜宜。
白媽媽穿著一件碎花的長裙,剛剛長出來的頭髮還微帶捲曲,軟軟的搭在耳後。
她整個人顫抖著,眼眶通紅,大顆的淚珠滾落。
一眨不眨的看著門後高大的身影,既陌生又熟悉。
「年年,是年年?是媽媽的年年嗎?」
她顫抖的開口,語氣里滿是小心翼翼,唯恐門裡的人不是。
魏宴掙扎著從周斯年懷裡出來,癱倒在一旁的地上,大口喘氣。
「去吧,年年,是你媽媽,你媽媽醒了!」
明黛趕緊扶起他,看著他漲紅的臉和跳的過分的心臟,掏出金針,給他扎了兩下。
魏宴這才緩過氣來,感激的看著明黛:「我沒事,小明,我只是太激動,背著靜宜跑的太快了。」
明黛點頭,看向門裡門外的母子倆。
顧斯年站在原地,台階下,淚流滿面的女人,記憶里的碎花長裙,熟悉的呼喚。
媽媽醒了。
顧斯年一步跨出大門,快步衝下台階,疾停在白靜宜面前。
淚水模糊了視線,母子倆終於抱在了一起。
白靜宜哭的撕心裂肺,顫抖著撫摸著兒子頭上的紗布,感受著砸在自己肩膀上滾燙的淚珠。
她的年年,在自己看不到的這六年間長大了。
顧斯年小心翼翼抱著懷裡的媽媽,曾經在他眼裡那樣溫柔明媚的媽媽,此刻瘦弱的似乎一折就斷。
媽媽醒了,真好。
轟隆!
遠處雷聲傳來,閃電越來越近,似乎老天爺都在慶祝,這一對母子真正的相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