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眼前眉眼明媚的女孩,她眨眨眼睛,笑著開口:「他很遺憾,要不是年年在追你,他都想認你當女兒了。」
明黛的臉更紅了,顧斯年真的什麼都說啊!!
她尷尬的衝著白靜宜笑笑,沒說話。
白靜宜看著明黛紅的像蘋果一樣的小臉,沒忍住,輕輕摸了一下:「你別介意,阿姨說話直接了一些。
阿姨就是想告訴你,無論你們關係如何,阿姨都希望能夠成為你的家人。
即使,最後你想要嫁人了,嫁的不是年年,都沒關係。
只要你願意,白家就是你的娘家,阿姨和魏舅舅可以做你的爸爸媽媽,當你的後盾。
誰要敢欺負你,阿姨第一個不同意,大耳刮子抽死他!」
明明是再溫柔不過的人,卻故意做出一副悍婦的樣子,明黛被逗得撲哧一笑。
她看著溫柔望向她的白媽媽:「顧斯年說我要是一輩子不結婚,他也一輩子不結婚,您不介意嗎?」
白靜宜輕輕搖頭:「昨天年年告訴我你們的事情,就是想要徵求我的同意。
說實話,要是沒有經歷這一切,阿姨是不理解的。
但是,我也算是死過一次的人了,什麼都想開了。
上天已經非常眷顧我了,我不能再貪心了。
無論是你,還是年年,阿姨只有一個願望,你們平安就好。
人生是你們的,結不結婚都是你們自己的事情。
至於香火。。。」
她的嘴角翹起一抹譏諷:「重要嗎?年年是周重明的孩子,他不也想要害死他嗎?!
所以,年年改姓,我一萬個贊成。
和顧明義相比,周重明算個屁!」
明黛嚇了一跳,眼睛瞪得大大的,驚奇的看著白靜宜,大家閨秀也說髒話的嗎!!
她眼裡的驚訝太過明顯,白靜宜臉上一紅,手忙腳亂的找補。
「明黛,阿姨平時不這樣的哈,是周家太過分了,我一時氣憤,嘴瓢了。。。」
明黛看她越說臉越紅,沒忍住,肩膀一聳一聳的,憋笑出聲。
白靜宜聽了,也不解釋了,捂了下臉,沒忍住,也跟著笑了出來。
半晌,她才笑著解釋:「我沒嫁人之前,也挺讓我爹頭疼的。
那個時候,我娘早逝,大哥去國外留學,我就跟著宴哥一起玩,都是男孩子,話語間就粗魯很多。
你別看,現在你魏舅舅看著挺唬人的,其實小時候可愛哭了,還是一哭就停不下來的那種。
別人打他,他也不還手,就怕人家找上門,給我爹惹麻煩,只會哭。
我忍不了啊,就替他打架,替他罵人,男孩我也不怕,上去就打,張口就罵。
後面因為人家打我,他才學會還手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