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黛看的嘴角一抽,瞭望山土匪窩的一些習慣還是被保留了下來啊。
車裡,白靜宜再次緊張起來,緊緊抓著魏宴的手不放。
魏宴只能輕輕安撫,儘量舒緩她的情緒。
等車子到武家村村口的時候,已經有人朝著村口跑來了。
透過車窗,看著那一瘸一拐的身影,白靜宜紅了眼睛。
「聯華啊,是聯華啊!」
車停了,白靜宜踉蹌的下車,朝著弟弟跑去。
最終,分別六年的姐弟,站在了一起。
白聯華看著失而復得的姐姐,顫抖著手,想要確認一下,卻不敢動一下。
白靜宜看著眼前的青年,再也忍不住,一把抱住了弟弟:「聯華,聯華,姐姐終於再見到你了。」
姐姐滾燙的眼淚砸在身上,白聯華這才意識到,姐姐真的回來了。
他緊緊抱著姐姐,哭的像個孩子,嘴裡一直說著抱歉,對不起。
白靜宜輕輕拍打著他的後背:「怎麼能怪你呢,那是姐姐自己的選擇,幸好,我們都還活著。」
吸了吸鼻子,收斂了情緒,輕輕推開白聯華,白靜宜仔細打量著他。
「聯華長大了,是個男子漢了。」
白聯華抹掉臉上的淚,轉身,拉過一旁站著的武錘錘,一臉驕傲的開口:「姐,我不僅長大了,我還娶媳婦了,這是我媳婦武錘錘,這是我姐姐,白靜宜。」
武錘錘有些驚奇的看著這個和丈夫長的十分相似的姐姐,笑著開口:「姐姐好。」
白靜宜拉著她的手:「錘錘,謝謝你,謝謝你在聯華最困難的時候,接納了他。」
武錘錘會握住她:「一家人不說兩家話,姐姐身體還沒恢復,我們回去再說,老爹還在家裡呢。」
白靜宜點了下頭,深吸一口氣,跟著弟弟往回走。
顧斯年和明黛並排走著,看著前面小舅舅和小舅媽緊握著的手,顧斯年忍不住靠的明黛更近了。
他什麼時候能牽上手啊!
羨慕!
到了熟悉的紅色磚瓦房,白聯華看著神色緊張的姐姐,開玩笑的說:「姐,你看,好看不?這是錘錘專門為我蓋的!」
武錘錘不好意思的瞪了白聯華一眼:「瞎說什麼呢?」
白靜宜好受了一些,溫柔的看著武錘錘:「好看,很好看,錘錘你有心了,聯華這個臭小子走了狗屎運,才找到你這麼好的媳婦。
娶你的時候沒給你彩禮,這個回頭姐姐給你補上,這麼好的姑娘不能委屈了。」
武錘錘趕緊擺手拒絕。
白聯華默默補充一句:「是嫁妝不是彩禮。」
武錘錘等他。
白靜宜笑著拉著兩人的手:「本身就是預備好給聯華結婚的,不管是啥,都得給你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