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學海求救的眼神看向清理牛糞的眾人,希望有人能救自己。
可惜沒人應答,白聯華早在周家人來的當天,就把他們幹的噁心事講了。
所有人都覺得周家人罪有應得。
更何況,在瞭望山農場,沒人敢惹武家的人。
白老爺子雙眼猩紅,一字一句的數落著周家人的冷血與惡毒,一字一下,很快,就把周學海打的不成人樣。
看著已經在原地抽搐的周學海,白老爺子冷笑著站起來,提著滴血的菜刀,繼續尋找著周重明。
可惜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人。
最後他問了熟悉的一個老人,老人看著他渾身顫抖的樣子和沉著冷靜的眼,嘆氣。
「被關禁閉了,在後面。」
聽到這句話,地上的周學海發出痛苦的嘶鳴,白岳文看他的眼神更冷了。
周學海的崩潰中,老人帶著白岳文來到了牛棚後面。
穿過一垛垛乾草,最中間的位置,有個被蓋起來的深坑。
老人幫著掀開蓋在深坑上的雨布:「就在下面。」
白岳文看過去,深坑的角落裡,一個人影蜷縮著,察覺到光照後,掙扎著抬起頭,虛弱的聲音幾不可聞:「餓。。。餓啊。。。」
脖子20公分長的狗鏈讓他動彈不得,他揚起臉祈求著,嘴巴上全是裂開的小口子,能看到他許久沒有進食進水了。
白聯華說到做到,真的在牛棚里挖了坑,用關禁閉的名義,把周重明鎖了進去,餵他吃牛飼料,喝污水,就像白靜宜曾經經歷的一樣!
剛開始的時候,周重明還不怕,以為白聯華不敢餓死他。
等到餓了整整七天後,這才意識到,白聯華來真的,真的只給他牛飼料吃!讓他喝地窖里的污水!
而且因為他連著幾天都沒有吃牛飼料,白聯華斷掉了飼料的供應。
直到後面,周重明餓到吃泥巴了,他才施捨的扔進去一些。
這樣的日子持續到現在,周重明快要瘋了。
此刻,看著地窖的頂被打開,他像條狗一樣乞食。
白岳文看著下面的人,全身的氣血都在往臉上涌。
一旁的老人看著他手裡提著滴血的菜刀,想要勸他什麼,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,悄悄離開了。
下面的周重明也看到了上面的人。
瞅見白岳文的時候,他整個人激動的大喊:『給我點吃的!給點吃的!!我要餓死了!!』
絲毫沒有意識到,來的人是誰?
白岳文順著邊緣滑了下去,喘著粗氣,看著張嘴要吃的周重明。
「周重明,你還記得我嗎?!」
周重明對焦了好幾次,才看清楚,眼前的人是誰。
他驚叫著後退,明顯白聯華給他的陰影不小。
白岳文猛地抬腳,一腳踹翻了他,自己也踉蹌著靠在了地窖的牆壁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