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重明還是沒有說話,嘴角卻扯起鄙夷的弧度。
「啪!」
周重明又驚又怒,抬眼瞪向舉著巴掌的顧斯年:他沒有說話!為啥還打他!
顧斯年冷笑:「我說了,嘴賤不行,說沒說出來的,也不行!」
儘管氣的要死,看著蒲扇般的巴掌,周重明總算學乖了。
白靜宜欣慰的看著兒子:「打的好!!」
望著周重明敢怒不敢言的樣子,白靜宜冷笑出聲:「呵呵,周重明,你不是想知道當年我有沒有出軌嗎?」
周重明死死盯著她腰間的大手,明顯篤定他們早就在一起了。
白靜宜平靜的開口:「當年,儘管你一再冷漠,一再找事,我都沒有和宴哥有過任何逾矩的行為,更沒有婚內出軌。
是你的自卑讓你猜忌,是你內心的陰暗,讓你看什麼都是髒的!」
說完,她挎住身邊人的手臂:「但是,現在,我們在一起了,宴哥跟我求了婚,我們打算就在瞭望山農場結婚,到時候,倒是可以分你一杯喜酒。」
魏宴激動的握著白靜宜的手,滿臉的興奮與幸福藏都藏不住。
「靜宜,你放心,我和狗東西不一樣的,錯過了你一次,這輩子,我絕不會錯過你第二次!
我會用剩下的半輩子守護你的!」
說到動情之處,魏宴一把把白靜宜抱進了懷裡。
明黛和周斯年呲著大牙,看著恩愛的兩人,很是開心。
床上的周重明,看著他們如此親密的動作和馬上要結婚的話,氣血上涌,活生生的被氣昏過去。
白靜宜看著還有些擔心:「不會氣死了吧?他還沒贖完罪,他還不能死。」
一旁的明黛小手一揮:「我來!」
掏出金針,對著周重明的腦袋就扎了過去!
一針見療效,周重明悠悠轉醒,咬牙切齒的看著抱在一起的兩人。
被他的眼神挑釁到,魏宴冷哼一聲,開始在他面前,和白靜宜花式秀恩愛。
魏宴又是給扇扇子的,又是親自給白靜宜擦汗。
動作一套接著一套的,把周重明氣的翻白眼。
白靜宜紅著臉配合,尤其是看到周重明額角上瘋狂跳動的青筋,配合的更起勁了。
於是周重明又被氣暈了。
明黛果斷上手,一針就給扎醒了,眼睛亮亮的,示意魏宴和白靜宜繼續。
就這樣,氣暈,扎回來,氣暈,扎回來。
如此循環往復的,明黛覺得周重明的血管都被血栓沖粗了!
等到周重明再也折騰不了的時候,明黛才意猶未盡的收手。
白靜宜溫柔的看著年年:「周重明,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,年年到底是不是你的孩子嗎?」
周重明死死盯著她,牙關不自覺的咬緊。
白靜宜緩緩開口:「曾經是,現在不是了。」
周重明眼裡重新浮現出希冀的光芒,轉頭,一臉興奮的看向顧斯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