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黛無奈的瞪她：「我不是你師傅，別瞎叫，想去自己跟上。」
她現在有點後悔招惹這個姑娘了，熟悉後才發現，她實在是臉皮太厚太磨人了！
她沒說過要收潘小四做徒弟，她已經一口一個師傅喊得親熱了。
被呲了，潘小四一點不傷心，笑的憨憨的，不知道她從哪裡掏出一個大扇子，呼哧呼哧扇了起來。
「師傅，走吧，天太熱了，我給你扇扇子，涼快！」
看著她一手提著小二十斤的藥箱，一手利索的扇扇子，明黛再次感慨她的力氣，真大！
顧斯年看著狗腿子一樣的潘小四，內心升騰起危機感！
他不甘示弱的端起放在醫務室的冰盆，一下子擠開了滿臉諂媚笑容的潘小四。
「走吧明黛！」
明黛看著他手裡的搪瓷盆：「你不會要舉著冰過去吧？！」
顧斯年斜睨了眼沒敢過來的潘小四，露出一個勝利的笑容：「昂！」
明黛小心翼翼的建議：「就幾步路，不必要這麼麻煩吧？」
顧斯年堅定的搖頭：「有必要！不麻煩！」
擱著三米遠的潘小四不甘心被忘記，呼哧著大扇子：「對對對！顧知青說的對！！」
顧斯年狠狠地瞪了過去，要你多嘴！
明黛嘴角一抽，無奈妥協，嘆口氣：「走吧！」
於是，等明黛左邊跟著端著冰盆的顧斯年，右邊綴著扇著扇子的潘小四，出現在知青點的時候，方柔瞪大了眼睛，羅成也忘記了哼哼。
明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：「那個啥，今天，挺熱的，哈哈。」
方柔這才反應過來，艱難的點頭，給明黛搬凳子坐。
明黛帶上手套，讓方柔把羅成的褲腳擼起。
看著被血污染黑的紗布，她輕輕嘆氣：「羅同志，我說過了的，你的腿經不起折騰了的。」
羅成眼神黯淡了一下，輕輕點頭，沒有開口。
方柔卻焦急起來：「明知青，什麼意思？羅大哥的腿不能恢復了嗎？！」
明黛點頭：「對，之前我還有把握，不說能恢復和之前的一模一樣，但是至少行走跑跳是沒有問題的。
現在。。。」
對上方柔希冀的目光，明黛還是告訴了她真相：「可能要留下後遺症了。」
方柔傻了一樣，愣在當場。
羅成看她難受，以為是心疼自己，安慰著開口：「方。。方柔，我沒事的，你不要擔心。」
方柔沒有說話，盯著羅成的腿，神色複雜。
明黛沒管這詭異的氛圍，對著潘小四伸手：「剪刀。」
潘小四立馬把她要用的東西遞了過來，倆人配合著，省了明黛很多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