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游幹活的村民們看到水流恢復,朝著下面的河溝張望,也發現了跑步機里的顧斯年。
「是顧知青,是顧知青在跑!!」
大家重新匯聚在河溝邊,看著跑步機一臉輕鬆的男人,他跑的勻速,甚至都沒怎麼出汗,尤其是和剛剛呼哧帶喘的一隻耳相比,對比不要太明顯。
一隻耳似乎也很奇怪,兩腳獸只有兩隻腳,為啥跑的比它四隻腳的還要好?
村裡的大姑娘小媳婦對著顧斯年掄出火星子的大長腿指指點點,男青年們則是滿眼的躍躍欲試。
明黛看著孔雀開屏般的顧斯年好笑不已,趁著他拋過來嘚瑟的小眼神的時候狠狠瞪了回去。
就這樣,眾人邊幹活,邊看看顧斯年能跑多久。
10分鐘,半小時,一小時。。。
顧斯年還在堅持,甚至還是剛開始的那個速度,一直勻速保持著,就只是全身都被汗濕了。
看著一旁的一隻耳已經急切的開始刨地了,明黛喊著顧斯年下來。
雪白的襯衫被打濕,貼在顧斯年精瘦的身上,描繪出一處處充斥著荷爾蒙張力的肌肉線條,看的現場的女同志紅了臉,男同志更是直接吹起了口哨。
顧斯年根本沒理會,只是目光火熱的看著明黛。
「明黛,我不僅跑的快,還耐力好,比一隻耳強多了。」
明黛無語:「你跟一隻耳比啥?快點回家換衣服!」
顧斯年看著她染上紅暈的耳垂輕輕笑了,給一隻耳卡好安全隔板後,快步跑回了家。
等到顧斯年走了,潘小四才敢湊近來。
確定顧斯年已經聽不到了後,潘小四一臉驚奇的開口:「師父!顧知青肯定有喜歡的人了!他剛剛嘚瑟的樣子和追求我們家阿花的大黑狗一樣!!」
「撲哧!!」
一旁看熱鬧的黃大蓮一聽這話立刻笑噴了,好笑的看著這個黑炭一樣的傻姑娘。
明黛的臉唰的一下紅了,狠狠瞪了眼新入門的徒弟,不知道現在清理門戶行不行!
黃嬸子也樂呵呵的看著,顧知青的眼睛都長小明知青身上了,也就這個傻丫頭看不出來。
顧斯年拿著水壺回來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臉帶彩霞的明黛和苦著臉求饒的潘小四。
他把水壺遞過去,皺眉看著潘小四:「你又怎麼惹你師父了?」
潘小四訕笑著沒說話,怕顧斯年知道自己說了什麼後,再捶自己一頓!
明黛接過水壺,觸手冰涼,打開喝了一口,帶著茉莉花茶香的冰水驅散了她臉上的潮熱。
清了清嗓子,明黛開口:「顧斯年,你讓一隻耳下來吧,它跑不動了,還賴在上面不願意下來。」
果然,這會一隻耳趴在跑步機里休息,一旁的柳來發想要讓它下來,他理都不理。
顧斯年走過去,敲了下跑步機,一個眼神,一隻耳屁顛屁顛的下來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