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隻耳和小馬王也似乎意識到自己闖禍了,低低叫了一聲,大眼睛眨呀眨的看著顧斯年,沒敢再靠近。
顧斯年嘆口氣,摸了摸兩小隻的大腦袋,跟著明黛身後進屋。
客廳里,明黛拿著醫藥箱坐在沙發上。
顧斯年自覺的走過去,對上明黛紅紅的眼睛。
進屋後,明黛也沒有給顧斯年解釋的機會,直接控制住他的身體。
顧斯年眼前一花,人已經平躺在客廳的半空中了。
然後就看到明黛拿著剪刀,咔嚓咔嚓,直接把他的衣服剪開。
再反應過來的時候,顧斯年整個人已經只剩下底褲了。
看著明黛手裡十分鋒利的剪刀,顧斯年身下一涼,小幅度的扭動了下身體,想要把重點部位藏起來。
他剛動,明黛的眼神就追了過來,剪刀發出嚇人的咔嚓聲。
顧斯年立刻老實躺平任她擺布。
直覺告訴他,最好這會不要說話。
明黛看著他左邊胸口被血浸濕的紗布,饒是她都忍不住的倒吸一口涼氣。
她猜到是重傷,但沒想到這麼兇險。
這個位置,再偏一點,就是心臟了。
明黛剝離粘連在傷口上的紗布的時候,第一次手抖了起來。
顧斯年看著她難受的樣子,開始後悔自己沒聽呂三叔的話,把傷養好再回來了。
「明黛,傷口就是看著嚇人一點,其實還好。
是貫穿傷,子彈沒炸在裡面,有你的傷藥在,我都沒有做手術!
醫生說是你的藥救了我,你看,你又教我一命,啥時候,你讓我以身相許啊?」
明黛手上的動作不斷,眼睛卻瞪了他:「別嬉皮笑臉的,你這麼嚴重的傷,醫生怎麼讓你出院的?!」
顧斯年摸摸鼻子,不說話了。
明黛把紗布固定好,看著他心虛的樣子,有些懷疑:「你不會偷跑出來的吧!」
顧斯年平躺著,眼神閃躲,沒敢看她,明顯是被明黛說對了。
明黛氣的想要捶他:「你知不知道,你要是路上傷口就崩開了,是會死人的!」
拳頭要落在他身上的時候,又因為惦記著他胸口的傷口,硬生生停住了。
最後,氣不過的明黛狠狠掐了他右邊胸口的小豆豆,瞬間顧斯年疼的冒出生理性的眼淚。
明黛出完氣,把他其他的地方也仔細檢查了一下,除了腰腹部的一處子彈擦傷外,全身都有被凍傷的痕跡,臉上、手腳上的凍瘡最為嚴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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