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黛好奇:「你這是打算倒騰毛線嗎?」
顧斯年搖頭:「單賣毛線不划算,這些毛線是我從國外帶回來的,質量要比國內的好。
來之前我跟呂三叔說好了,我把毛線織成成衣,年前送過去,他在京城幫我銷貨,賣給干休所的人,他們有錢,到時候一件毛衣我可以買大幾十,除了給他的提成錢,我純賺。
織毛衣的人我也想好了,就讓大正教村裡的人織。
到時候和你的醫務室一樣,找魏舅舅蓋個章,成立一個柳家灣手工作坊,掛靠在省城紡織廠名下就行了。」
明黛聞言,眼睛一亮:「這個注意好,這個手工作坊搞起來,我正好有單子要做。
我要做一批的女性用品,縫紉機和布料我都有,就是沒有人工。
你這個手工作坊辦下來,我就用人工可以用了。」
顧斯年點頭:「正好我開了卡車,明天把縫紉機和布料放在卡車上,就說是從京城帶回來的。」
說干就干,第二天,明黛破天荒的沒有睡懶覺,惦記著縫紉機的事情,早早的洗漱好下樓吃早飯。
吃完飯,明黛上樓換衣服打算出去。
圍巾昨晚顧斯年已經織好了,為了戴它,明黛特意選了件白色的雞心領毛衣,配上紅色的帽子,襯得她肌膚賽雪,整個人看起來玉雪可愛。
對著鏡子臭美夠了,明黛下樓。
到了樓下,發現顧斯年已經不在房間內了,剛想喊人,別墅外傳來了聲音。
明黛尋著聲音過去看過去,頓時笑噴了!
為了遮住臉上的高原紅,顧斯年又把自己標誌性的紅頭巾戴上了!
為了避免尷尬,他給一隻耳和小馬王也戴上了!
尤其是一隻耳,頭巾戴在它頭上莫名的合適!
它這會正揣著爪子,歪著頭,看著小馬王和顧斯年battle,那模樣村里村氣的,就像是在柳家灣生活了很多年一樣!
一隻耳耳朵小,戴著頭巾不是很牴觸。
小馬王不行了,它耳朵長,帶著頭巾不僅壓著耳朵疼,看起來也十分奇怪。
這會它已經從一匹英俊的駿馬變成了耷拉著耳朵的小毛驢了!
顧斯年正一手拿著胡蘿蔔,一手拿著剪刀,哄著小馬王低頭,想要把它的耳朵解救出來。
明黛笑著上前,控制著顧斯年飛起。
顧斯年抓住機會,咔嚓兩下,在小馬王耳朵的位置掏了兩個洞,把它的兩個長耳朵拉了出來。
小馬王甩了甩耳朵,發現不疼了,也就不去管顧斯年往自己頭上戴什麼了,嚼著胡蘿蔔,吃的噴香。
就這樣,在一隻耳的不抵抗和小馬王的抵抗無果下,它們倆也最終加入了顧斯年的紅頭巾小隊。
就在明黛笑的跌坐在一隻耳身上的時候,腦袋上一勒,下巴上已經被打了個標準的蝴蝶結。
她摸了摸,帽子外面被顧斯年戴上了同款紅頭巾。
紅頭巾小隊新晉一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