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,柳慶民忽然反應過來:「顧知青傷著,村里又沒有其他人會織毛衣,誰教大家呀?」
顧斯年說話了:「讓大正來教,大正毛衣打的非常好,當個老師綽綽有餘的。」
柳大柱和柳慶民震驚的互看一眼,柳大正竟然還會打毛衣?!
震驚歸震驚,柳大柱還是第一次時間讓人去喊了柳大正過來。
眾人等著的間隙,一直沒有說話的柳來發湊上來。
「那個,顧知青,男的也能學打毛衣,領任務嗎?」
顧斯年奇怪的看了他一眼,點頭:「當然了,我和大正不就是男的嗎?我們也會打毛衣啊!
這次織毛衣的任務,不限年齡不限男女,只看技術,考核通過的才會給真正的毛線。」
柳來發興奮極了,一件毛衣兩塊錢啊!他就是手再慢,一個月也能織出來一件吧!
蚊子再小也是肉啊!
不要說他,一旁的柳大柱和柳慶民都看了看自己粗糲的手指,在思考,他們是不是也可以聽上兩節課,或許他們就是有織毛衣的天賦呢!
很快,一陣嗚嗚的哭聲傳來。
顧斯年不用起身,都知道是柳大正來了。
他緊張的抓住了褲腰,今天他可是沒有系腰帶的!
聽到顧斯年受傷後,柳大正甚至都沒有騎著自己的小車,而是直接讓柳國強把他背過來。
一路上更是哽咽著催促,讓柳國強跑的快些。
這會到了醫務室,看著躺在躺椅上的顧斯年,柳大正掙扎的撲了過去,死死抓住顧斯年的褲子,哭的嗚嗚響。
我就知道!!
「我的斯年兄弟啊,你可不能出事啊!!」
顧斯年一邊死死拉住自己的褲子,一邊和他解釋,他只是受傷了,不是死了,不用哭的這麼傷心的。
等到顧斯年解釋完了,他的褲子濕了好大的一塊。
柳大正情緒穩定下來後,顧斯年把事情給他講了。
「大正,我請你當老師,一個月20塊,你幫我教大家織毛衣就行,其他的不用你管。」
「20塊?!」
柳大正嚇到連連擺手:「20塊太多了,我要5塊錢就行了!」
顧斯年搖頭:「20不多,你要負責把人教好了,我有半車的毛線,等著年前織出來呢!」
一旁的黃嬸子也跟著開口:「大正你就聽顧知青的,儘快把課上起來吧,這距離過年可沒有多少天了!」
看大家都這麼說,柳大正感動的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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