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成看著委屈的方柔，嘆息一聲：「別生氣了，等回去上班，我先預支一個月的工資給你買衣服好不好，我們也吃肉。小柔，我會努力的，你給我點時間。」
方柔抹了抹眼淚：「我等不了，你搞不來錢，那就我來搞，反正我不想再吃水煮白菜了！」
說完提著個東西徑直朝著鬼市走去，羅成又急又氣，不敢喊，只能一瘸一拐的跟著。
明黛和顧斯年也快步跟了上去，明黛在方柔手裡發現了好東西！
鬼市藏在黑市裡面，昏暗的角落裡，一個個簡易的小攤子，上面放著的大都是假貨，也有可能是後期價值連城的瑰寶，例如方柔面前的一幅畫。
方柔下鄉前偷偷帶走了方家不少的東西，預備著以後經濟開放的時候賣了，給羅成當啟動資金，提前瓜分蛋糕的。
現在她等不了了！
窮真的太可怕了，她都多久沒有吃肉，沒有穿新衣服了！
既然羅成暫時不能給她想要的生活，那她就自己來！
她上一輩子沒怎麼接觸過這些，只是後面聽家裡人惋惜過，要是方家的東西沒有被賭鬼爹輸掉的話，換來的錢也足夠方家東山再起了。
所以在極度缺錢的情況下，她打起了提前變賣東西的想法。
只是她還想著自己後期是要首富夫人的，所以沒有選擇出手她知道的後期一定會升值的玉石和瓷器，而是拿出了灰撲撲的畫卷。
幾個灰撲撲的畫軸放在破布上，方柔一臉期待的看著來來往往的人，羅成則是汗毛都立了起來，緊張的不行。
可惜的是，沒人看上方柔的畫。
這個時期的鬼市，也和方柔一樣，更偏愛特殊金屬和玉石，甚至是瓷器，對畫卷古籍這樣需要極高文化素養才能鑑定的東西，基本沒有人停留。
方柔也從一臉的期待變的失望，一旁的羅成確是狠狠鬆了口氣，喊著方柔回家。
就在方柔收拾攤子的時候，一對老年夫妻吵吵鬧鬧的過來了。
「畫畫畫！就知道畫，大字不識兩個，你能認識什麼好畫？！」
說話的是前面白髮蒼蒼的小老太太，後面跟著的是個唯唯諾諾的高個老頭，
這麼個大高個子，被個小老太太訓的低頭，也是挺滑稽的。
「我就是認識！」
倆人一前一後，說著話，拌著嘴，從方柔的攤位前離開。
小老太太走遠了，念叨了幾句，發現沒有回應，轉身就看到小老頭蹲在人家攤位前開始挑挑揀揀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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