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態嚴重,很快這件事情就從省醫院的範圍波及到省廳和松市。
省里第一時間成立了專項調查組,開始調查此事。
魏宴也因為舉報,被要求回家休息。
一時間,從省里到市里,到處都人心惶惶的,打聽消息的打聽消息,站隊的站隊,舉報的舉報,革委會的每個人都忙的腳不沾地。
公社裡,過來調查的人一波接著一波,公社主任天天啥事都不干,光接待這些調查組的人都要累個半死。
柳家灣卻異常的平靜。
不是調查組的人不想來,而是不敢來。
攔路虎重出江湖!!
村口,一隻耳把守著,誰過來都是大嘴巴子招呼著。
有頭鐵的,仗著他們開著小汽車過來的,直接不下車,開車朝著一隻耳撞過去。
笑話!
一隻耳是見過世面的虎好嘛?!
它直接跳到車頂,砰的一聲,憑藉自身的噸位,給車頂砸出一個大坑!
這樣還不算,等到車子停了,它立刻下來,熟門熟路的勾開車門。
車裡的人看到它會開門,簡直要嚇死了,屁滾尿流的嚎叫著朝著四周逃跑。
一隻耳無奈的收回挪上車的屁股,朝著四周追去。
最後,跑下車的人是怎麼嚎叫著跑出去的,就怎麼嚎叫著被追回來的。
跑不動的五人,坐在座位上喘著粗氣,戰戰兢兢的等著老虎的虎口審判!
一隻耳看著這些兩腳獸都不跑了後,滿意的重新勾開副駕駛的車門,屁股一抬,擠了進去。
「咔嚓!」
是什麼東西嘎嘣脆呀?!
一隻耳在車上找了半天,把所有人嚇得半死,也沒有找到。
它屁股下的特派員用拳頭堵著嘴,哭的淚流滿面:是他的大腿嘎嘣脆呀!!
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把人坐骨折了的一隻耳,嫌棄的扭了扭屁股。
雖然擠了點,但是虎吃苦耐勞,虎能忍!
它屁股下的特派員沒承受住這半噸的重量,腦袋一歪,疼暈了。
扭了半天,終於扭出一個舒服的姿勢後,對著駕駛位上,臉色發白的司機大吼一聲,然後看著前面,等著開車。
司機雙股戰戰,臉色慘白,幾乎要嚇尿了,根本理解不了一隻耳的意思。
一隻耳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吼他,讓他開車,同時在心裡開始想念一隻耳專車的御用司機。
那隻兩腳獸就很好,它懂虎。
最後,一隻耳累的嗓子疼,也沒能讓司機明白它的意思,反而車上清醒的四人嚇尿了。
聞著空氣里的騷氣,一隻耳更生氣了,嗷嗚嗷嗚的吼個不停。
最後還是一直在村口踢球的鐵蛋看不過去,走了過來。
「它讓你們開車,往公社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