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風一吹,她剛剛哭過的臉瞬間刺疼起來。
林清雅深呼吸幾口氣,努力想要把翻騰的怒火壓下去,試了幾次還是沒有成功。
想著剛剛發生的事情,她恨的咬牙。
「賤人!」
此刻的她面容逐漸扭曲,一點也看不出剛上車的清雅出眾的樣子。
發泄了一會,等到眼睛腫了,她這才擦了擦眼淚,躲到車門後面避風。
看著眼前疾馳而過的風景,林清雅眼裡滿是算計。
和錢小卉醫藥世家的大小姐身份相比,她只是一個寄養在大伯家,被人算計的孤女。
父母早逝,她被爺爺送到大伯家寄養。
從小,她就知道,自己不爭不搶,什麼都得不到。
所以,在得知爺爺那裡有個到錢家拜師學醫的名額,即使不喜歡,她也想辦法拿下了。
拜師當天,大伯家的幾個孩子全部吃壞了肚子,只有她一人沒事。
沒辦法,爺爺只能帶著她去了錢家。
雖然後面,她很長時間都被大伯一家針對欺負,但是這些都是值得的。
她成功拜了錢父為老師後,爺爺看到了自己的價值。
之後,她在林家的日子好過了很多。
可惜,現在,爺爺去世了,林家還是到了大伯手裡。
出來之前,他們迫不及待的要拿自己給堂哥換個好前程的醜惡嘴臉還歷歷在目!
只是一個小領導,為了堂哥升職,大伯就要把她嫁過去!
那個人不僅是二婚,年紀都能當她爹了,整個人色眯眯的樣子,林清雅想起就想吐!
但是就是這樣,她也不敢離開林家。
她好不容易考上大學,需要大伯支持她的學費。
怕大伯使壞,她不敢待在家裡了。
得知錢小卉被派到黑省採購藥材後,立刻和老師申請跟了過來。
不是沒想過找錢家幫忙,她跟老師透露了點意思,老師沒說什麼,師母卻委婉的表達了錢家不好插手其他人的家事。
她知道師母的意思。
錢家這一輩就只有錢小卉一個女孩,勢必要找個人入贅。
錢小卉沒有很好的學醫天賦,但是被她喜歡的鄭書槐是十分難得的學醫天才。
鄭書槐的家境不好,父親早逝,母親有病,一直都是靠著錢家供養。
這樣的人是最適合入贅錢家的。
唯一的例外,就是鄭書槐喜歡自己。
原本,來之前,她已經想好了,她不能嫁給那個噁心的小領導。
冒著被錢家人厭棄的想法,她打算這次出來就和鄭書槐在一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