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裡安靜的可怕,只有地上不成人型的明長江粗重的喘息。
看著那條還在滴血的皮帶,他害怕到了極點!
這個男人是真的想要打死他!
他相信,要不是自己最後猜出了明黛的名字,這個男人不會收手的!
明黛怎麼會認識這麼恐怖的男人!!
顧斯年確實有些遺憾,看著地上苟延殘喘的人,直接開口:「趙雪盈讓你去小院蹲人的。」
明長江痛的快要失去意識,聽到趙雪盈的名字的時候,內心咯噔一下,看向顧斯年的眼神滿是不可置信:「你們知道她?!知道她是誰嗎?!」
顧斯年挑眉,看樣子,趙雪盈沒把她找過明黛事情告訴明長江啊。
「嘖嘖,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,還真的是蠢啊!」
明長江眼中滿是驚疑,看著顧斯年:「所以,你們知道,她是明黛的生母,蔣家的三夫人?!」
蔣家?!
顧斯年冷呲一聲,走近明長江,蹲下,拿著皮帶在他身上掃過。
明長江嚇得抖如篩糠,眼睛死死盯著他手裡的皮帶。
太疼了!
「哼,趙雪盈算什麼東西?!蔣家又如何?!只要是明黛不想認的,任何人都和她沒有關係。」
明長江看著口氣強硬的顧斯年,猜測他是什麼身份。
顧斯年根本不給他考慮的時間,手一揮。
「啪!!」
在明長江放大的瞳孔里,破空聲傳來,皮帶抽在了他耳朵旁,帶起的風刺的他眼睛生疼。
「趙雪盈是不是告訴你,只要找到明黛,會讓明黛給你養老?」
明長江眨了下眼睛,點頭。
顧斯年緩緩起身,吐了口氣:「還真的是大言不慚!一個生而不養,一個從沒養過,明黛憑什麼要聽她的話養你?!」
明長江沒有說話,他對明黛的印象還停留在,那個被弟弟養的過分單純和膽小的小明黛身上,就連明黛下鄉前的反抗,都被他當場了兔子急了還咬人的表現。
顧斯年晃悠著皮帶,冷笑著開口:「明黛早就不是那個任由你欺負的小孤女了,她現在有人護著,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攀扯上的,認清你的身份。
至於趙雪盈。。。她有說什麼嗎?」
明長江聽出他語氣里的寒意,不敢隱瞞:「她說要是再等不到明黛,就等到開學後,去華清大學鬧,要是明黛不管我們,就。。。就鬧得她上不了學。。。」
被顧斯年帶刀的眼神盯著,明長江的聲音越來越小,最後消失不見。
顧斯年滿眼寒霜的看著他,嘴裡喃喃道:「還真的是不能再留她了。。。」
聽到這話,明長江瞪大了眼睛。
這是要滅口?!!!
不要告訴他啊!!
他不想死!!
顧斯年低頭,看著明長江那張紅腫的臉上,鼻涕眼淚糊成一團的樣子,嫌棄的擰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