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靜宜看著越來越孩子氣的丈夫,笑著挽上了他的手臂:「宴哥,我們也去拍照吧,我畢業的時候你沒來,今天補上吧。」
想著靜宜剛畢業時候的樣子,轟的一聲,有什麼東西在他腦海里炸開了!
很快,明黛和顧斯年的喜帖雪花一般散了出去。
田菲作為明黛的好朋友也收到了喜帖。
晚上下班回家的時候,剛進門,就看到了大伯和爺爺都在,一家子全部坐在客廳等她。
「爺爺,大伯,大伯母,都來了啊?」
她笑著打了一圈招呼後,放下東西,抱起了兒子,特意忽略了沙發旁邊眼巴巴看著的她手裡的包的蔣牧雲。
蔣老大也盯著她手裡的包看,礙於身份不好開口。
蔣老二拽了下蔣二夫人的衣袖,蔣二夫人瞪了他一眼,對著兒媳婦笑呵呵的開口。
「菲菲,你今天是不是收到請柬了呀?」
田菲哄著兒子吃蛋糕,聽到婆婆的話,動作頓了一下:「收到了。」
蔣老二一聽,忍不住了,搓搓手激動的開口:「那,具體是幾號?在哪裡辦酒的呀?」
聽出他們語氣里的期待,田菲嘆口氣,把兒子遞給蔣興業,從包里抽出了請柬,遞了過去。
蔣老二接過,迫不及待的打開,在看到被邀請人的時候,笑容僵在了臉上。
田菲的請柬上,寫著邀請且僅邀請田菲一人。
田菲看著公爹和大伯他們失望的樣子,偷偷吐了下舌頭。
剛拿到請柬的時候,她還疑惑明黛為啥要這麼寫,現在明白了,她是怕蔣家人要自己帶他們一起去參加婚禮,自己不好拒絕。
現在請柬上只有自己的名字,她就是想要帶人進去,恐怕也帶不了了。
其他人都看過了,蔣牧雲眼巴巴的伸著脖子等著,可惜沒人理他。
最後還是老太太看著心疼,把請柬遞了過去。
他用手指細細的描繪請柬上的明黛的名字,笑著笑著竟然哭了:「嗚嗚,我女兒要結婚了,真好,嗚嗚,我女兒要結婚啊。。。」
現場的眾人聽著都沒有說話,田菲沒忍住翻了個白眼。
越是在蔣家待得越久,她越覺得明黛說的對,蔣牧雲就是個活在自己世界裡的傻子,根本不聽其他人說什麼。
最後把請柬還給田菲的時候,蔣牧雲用帶著哽咽的聲音開口:「侄媳婦,請柬用完能給我嗎?」
田菲:。。。。。。
「三叔,不好意思,請柬主人家要回收的呢!」
願望被駁回,蔣牧雲戀戀不捨的鬆開手,窩在輪椅上掉眼淚。
蔣老二看著他這副沒出息的樣子,氣的手癢。
蔣老太太看著形勢不對,立刻提出要回家。
蔣老大一看蹭請柬沒戲,也只能帶著老爹老娘起身告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