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?」陳向陽跑的飛快,壓根沒有注意到陳小軍的叫喊聲。
但已經來不及,陳向陽離得近,已經快進到草叢裡了,而那物更是等了許久,或許就等著槍響東西掉下來的這一刻,隨著又一聲巨響,山谷里都安靜下來。
炸起來的雪沫子和火藥激起來的碎末炸了陳向陽一臉的。
「我艹了你了陳小軍你剛才在幹啥啊,槍都快炸膛了吧。」陳小軍拿著的獵槍是填充火yao的,這種專門對付野豬熊瞎子,這種qiang近距離射程的槍威力極大,陳向陽離得又那麼近,差點就打到了他,別說陳向陽,陳小軍的臉色都是煞白的。
「剛才有東西衝過來,你過去看看是啥?」
陳向陽那個方向是看不到的,不然他也不會猛插插往草叢裡面沖,扒開了草叢,陳向陽叫了一聲:「我去,野狗,這麼大一隻野狗,這個野狗都等了很久了吧,剛才咱們打到的是大雁,有兩隻大雁呢。」
「是野狗啊,死了沒有?」
「還沒斷氣,但是起不來了,真有你的啊小軍,剛才哥要是跟這個東西撞到一起准被他咬的喉管都斷了。」陳向陽喜滋滋的從身後拿出來繩子,準備把大雁跟野狗綁在一處,等會兒用木架子做一個簡易的拖車,然後拖下山。
但是那野狗看著奄奄一息,其實是想趁著陳向陽伸手,再來最後一擊,就在陳向陽的手伸出去的時候,野狗突然從地上躥起來,還好陳向陽也不是沒有碰到過這種時候,右手往後一抽鐮刀,一刀就劈在野狗的脖頸處,這一下真的劈中了要害,野狗動彈兩下,再也爬不起來了。
陳向陽出了一身的汗,半天都緩不過勁來,靠著樹幹休息了好久,終於算是緩過氣來了。
這一天也算是豐收,打到了五隻雞、兩隻兔子、一條野狗、兩隻大雁、最後還打到了兩隻麂子,加起來足足有兩百多斤的獵物,這兔子跟麂子的皮子能剝下來,但是也要手藝好的人,趁著動物身上的熱度還沒有褪去,趕緊給剝了皮。
老獵人都會處理皮子,陳小軍小時候跟爺爺學過這手藝,剝完了皮子,看著兩張兔皮,兩張麂子皮子,心裡高興了,麂子皮可以做成小靴子,家裡的孩子們可以一人做一雙,多出來的娘也可以做上一雙,兔子皮可以做成圍脖,他跟陳二哥一人分了一張。
「這玩意兒真好,沒想到能獵到麂子呢,這麂子皮做的鞋子冬天穿著好,又耐水又抗凍,裡面加上棉花做成小靴子,做大點能穿兩年。」陳小軍想著閨女穿著麂皮小靴的樣子,心裡就高興。
「今天打到的東西也多,就這個野狗都有三四十斤了,看這牲口當時還想咬我來著,最後還不是成了咱們家的獵物,今天來這山上還真是值了。」陳二哥感慨道。
